用完他们大贵族的力量击败敌人们以后,转而將屠刀对准了他们这些撑起王国的支柱。
而且,即便他们一再退让,皇帝仍然不依不饶,既然如此,老伯爵便不愿再隱忍下去。
而一旁的安德拉什则发出一声惊呼:“兄长前些年以各种名义加征了那么多次税收,只怕已经將税收到了十年以后,要是被查出来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他明白了父亲如此急切的原因。
“哼,时机已经到了。恰克伯爵给我送来一封信件,下个月初他就会在佩奇举起反旗,到时候对奥地利人心存不满的人们必然群起响应。
既然他要將我们逼上绝路,我们就跟他拼死一搏!”
老伯爵从牙缝里挤出这段话,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现在立刻快马加鞭赶回沃什,去通知米克洛什召集人马,加固城堡,把粮仓塞满!”
“我明白了,父亲。”
安德拉什也没有磨蹭,带著几个隨从脱离队伍,快马加鞭向著西边奔去。
而这对父子所不知道的是,刚刚从兰茨胡特归来不久的独立军已经从格拉茨出发,向著匈牙利边境挺进;
驻扎在克罗埃西亚的斯帕拉托军团也正在克罗埃西亚北部的瓦拉日丁皇室城堡中等候,这里紧挨著匈牙利本土西南;
守备东南边防线的蒂米什瓦拉军团也早就做好了战爭的准备:
驻扎在斯洛伐克中心克雷姆尼察的萨克森军第二军团看顾著王国北境:
皇帝本人带著近卫军和萨克森军第一军团坐镇布达,耐心等待著意外情况的出现。
匈牙利王国的局势日趋紧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拉斯洛派人向全国各地传达詔令,要求各地的贵族、教士和其他阶层的代表前来布达召开新一轮匈牙利国会。
没人知道皇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王国的大多数贵族还是决定前往布达参加国会。
他们虽然普遍对新法令的推行感到不满,但是依然愿意与皇帝在国会中进行討论和商,
相比於他们的克制或者说胆怯,那些打算带著军队杀向布达的大贵族们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1465年12月初,匈牙利西南、东南地区的十几名贵族在自己的领地举起反旗,开始向邻近的王室领地发起攻击,毁坏、劫掠皇帝的领地和財物。
这些叛军的领导者是一向与拉斯洛不对付的恰克伯爵,他在佩奇掀起叛乱,与他串通好的叛乱者们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