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以来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由於他刚刚年满十三岁,並不能很好地处理摩里亚的诸多事务,因此將一切事务全都委託给了贝萨里翁。
这一度引起了本地民眾和贵族们的不满,但是隨著奥地利的舰队抵达摩里亚,一切反对的声音很快便被平息。
在贝萨里翁的辅佐下,摩里亚的事务被打理的並並有条,然而这並不能改变当地希腊人心中的怨恨。
他们普遍將出身特拉布宗、曾在摩里亚的宫廷中进修,最终却皈依罗马公教的贝萨里翁视为背弃信仰之人,连带著信仰公教的小安德烈亚斯也被许多人仇视。
儘管贝萨里翁为了稳定局势根本没有在摩里亚推动民眾改信,可这些希腊人还是很难接受自己被公教信徒统治的现实。
与贝萨里翁同期在摩里亚的宫廷中学习和工作的金纳迪乌斯二世如今依然在君士坦丁堡担任奥斯曼帝国东正教会大牧首。
他和贝萨里翁这个罗马任命的君士坦丁堡总主教是摩里亚人最痛恨的两个“叛徒”。
在摩里亚民间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他们的声音听起来是希腊人,但看著却不像希腊人,我们之间的荣耀並不相通。”
顶著这样巨大的敌意,贝萨里翁还是谨慎且妥善地治理著摩里亚,延续托马斯专制公的政策,
发展文化、经济。
不过隨著奥地利-威尼斯战爭的开启,平静的生活再也无法维持下去。
在索菲亚会议上,贝萨里翁曾经提出过自己的担忧,很不幸的是这份担忧已经应验了。
就在几周前,威尼斯人从摩里亚北边的雅典和南边的莫东各出动了两千余人的佣兵军团南北对进,在摩里业的土地上以极快的速度攻城略地。
原本应该起到屏障作用的科林斯地峡长城也早已在先前的战爭中被奥斯曼人摧毁,並且一直未曾得到修復。
即便修復了,屏弱的摩里亚也无法凑齐足够的人力来防守整个堡垒群。
於是,威尼斯人从雅典直扑科林斯而去,好在这座城市的城防还算坚固,虽然被包围,但短时间內不会轻易陷落。
那些拿钱办事的威尼斯佣兵们显然也不打算豁出命去强攻破城,他们在城外建立围城营地,並以此为基地不断洗劫周边的地区。
从摩里亚南端的莫东港出发的威尼斯军队也对於防守严密的米斯特拉斯城兴致缺缺,他们选择避开米斯特拉斯所在的岛屿东南端,向著防守力量薄弱的摩里亚腹地长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