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对派贵族们已经被我清洗过一次了,我想他们这几年不会想著像此前那样吸引我的注意。
我在上次匈牙利国会中已经明確告诉他们了,匈牙利的军队直接听命於我,我希望將军队派往哪里与他们无关。”
“既然您已经实现了对於各属国军队和经济的控制,我们何不更进一步建设一个可以统辖各个属国的中央政府呢?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更轻鬆地调动属国的资源,增强我们在国际竞爭中的优势。”
埃青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很大胆的计划,引得诸位大臣纷纷侧目。
拉斯洛闻言陷入沉思,为哈布斯堡君合国建立一个中央政府,听起来完全像是个异想天开的计划。
“埃青阁下,难道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承担著这项责任么?”富格尔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维繫奥地利与诸多属国关係的纽带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本人。
因此,皇室宫廷天然便是这诸多国家的中央政府。
奥地利现有的政府脱胎於陛下的宫廷顾问团,如今依然承担著顾问团的职能。
我们坐在这里討论的无非几件事,比如怎么使用奥地利的收入及诸属国上缴的贡金,又比如奥地利的对外政策。
只要我们做出决定,那些属国就不得不唯我们马首是瞻,他们的军队如今也完全为我们所用,
这不就足够了吗?”
对於奥地利与属国的关係,富格尔这个掌管皇帝钱袋子的財政大臣无疑最清楚不过了。
皇帝的收入大致分为四类。
其一,奥地利王室领地的收入;
其二,国家垄断企业的利润、关税、各类间接税和等级议会承担的贡税;
其三,诸属国王室领地收入的一部分,作为贡金被上缴给奥地利,严格来讲是上缴给皇帝的宫廷。
其四,来自帝国的收入及其他外交收入,这一部分包括买卖选帝侯席位、爵位的收入和帝国自由市每年缴纳的年金。
其中第三类收入便是皇帝的宫廷掌控庞大君合国的直接证明。
虽然大部分属国王室领地收入会被交给该国的摄政用以维系统治,但上贡的那一部分已经足以表明属国的从属地位。
而且,隨著皇帝对匈牙利贵族实行的多轮打击,他对匈牙利军队的控制能力也达到顶点。
如今奥地利及诸属国的军队全部直接听命於皇帝,而掌控军队就意味著掌控国家。
皇帝的宫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