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莱昂纳尔多才以开玩笑的语气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一要是皇帝真在东征途中找条河淹死,他们的好日子就能继续下去了。
可惜,这种事情並不现实。
“好了,皇帝陛下做出的决定自有他的考量,我们眼下应该关注的是在过去这段时间內,各位是否都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完成了皇帝交予的重任呢?”
贝萨里翁轻咳一声,將话题带回了正轨。
大家作为摄政会议的重要成员,平时除了处理拉丁帝国的事务以外,更多的还是管理自家领地,后者甚至更为重要。
因为就帝国的行政区域划分而言,刨除腓特烈的特尔诺沃及剩下的马其顿等三公国,还有骑士团领地和亚洲部分后,帝国政府所能掌控的领地几乎只占到了整个帝国的三分之一,因而治理起来相当轻鬆。
从索菲亚到君士坦丁堡,在这双核心的治理体系之下,一个小小的保加利亚自然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皇帝陛下最关心的大概就是君士坦丁堡的重建问题,我看这些工作进展得都很顺利嘛。”
腓特烈对此颇为自信。
虽然看上去並不明显,但实际上腓特烈也是个搞基建的好手。
过去,他因为受不了维也纳市民的排斥,而將维也纳新城由一个小城镇发展为了人口破万的大城市,还建立了行宫和军队驻地。
从前那里只是维也纳的一座小卫星城,如今却渐渐演变为了维也纳的第二个中心。
此外,他在格拉茨和林茨等地也下功夫搞过一番建设,拉斯洛延续了他的政策继续將这两座城市发展为了奥地利的核心都市。
在接收破败的君士坦丁堡后,腓特烈便调集人力首先重建了损毁的宫殿、道路和房屋,对於已经面目全非的狄奥多西墙的重建工作则被无限推迟,因为腓特烈手下的工程师预计要完全修復这面城墙可能需要一百年左右。
现在,皇帝如果重返君士坦丁堡,起码可以在布雷契奈宫安稳地住下去,不必再为居所而发愁了。
“圣索菲亚大教堂也恢復了原本的面貌变成了西方式的教堂,宣礼塔已经被拆除,现在教会已经入驻大教堂。
至於城內的其他教堂,如今也在逐一完成改造。”
贝萨里翁话说一半,突然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悲戚。
他年轻的时候也在君士坦丁堡待过,也曾为巴列奥略皇室服务,当时索菲亚大教堂还是东正教的建筑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