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维尔茨堡和霍亨索伦家族已经斗了几十年。
五年前班贝格与维尔茨堡同盟关系决裂,两方对抗变成了三方制衡,法兰克尼亚骑士联盟和名义上直属皇帝的条顿骑士团领地又在各方之间摇摆不定。
至于其他大区,下萨克森查无此区,剩下几个大区都有选侯坐镇,就只有施瓦本这块试验田最符合拉斯洛对帝国大区的设想,而他们恰好能够理解和接受皇帝的想法。
这让拉斯洛无比庆幸当初首先在施瓦本展开帝国改革实践,现在这个大区开始发挥其自身的作用反哺改革,推动帝国治理体系的发展和完善。
只可惜这回他不是专程来解决施瓦本问题的,否则他恐怕还得在这里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我想这正是帝国巡游的意义所在吧。我会亲自去看,去聆听帝国臣民们的诉求和渴望,以期重建伟大的帝国。”拉斯洛若有所思地感慨道。
“帝国的臣民们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不过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后续的帝国改革,施瓦本议会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提案,您看”
“对于帝国改革,我们可不能嫌麻烦,那些提案我会首先筛选一遍,将合适的交给帝国枢密院审议,最后再递交给帝国议会表决。”
拉斯洛并没有理会美因茨大主教显露出的疲倦姿态。
“在其位,谋其政”是他对手下人最基本的要求。
况且,他在不久前才下诏授予了拿骚-威斯巴登伯爵司法豁免权。
这位伯爵是阿道夫的亲哥哥,在接受了这项半永久性特权后,所有涉及他的案件都只能由帝国最高法院受理,而不受任何下级法院的管束。
这项特权提高了拿骚家族在上莱茵大区的地方权威,并且巩固了皇帝与拿骚伯爵间的政治联盟。
作为交换,阿道夫在选帝会议上站在了哈布斯堡家族这边。
可以说,从阿道夫投靠皇帝的那一刻起,他和拿骚家族已经承受了帝国带来的诸多恩惠,那么该干活的时候自然也不能推脱。
很清楚这一点的大主教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最开始他听说自己能成为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国大宰相,这才一头扎进了皇帝创建的帝国枢密院。
结果搞了半天他就是个组织帝国枢密院干苦力活的,权力确实不小,就是身体有点遭不住。
“放心好了,施瓦本议会提出的建议虽然多,但真正触及到关键的也就那么几个。”拉斯洛也知晓阿道夫的身体状况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