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走访和谈话找到了大主教与本地教会不和的根源,并以此为依据给鲁普雷希特罗织了一大堆罪名。
看到皇帝满意的表情,赫尔曼稍稍松了口气,如果不出以外的话,他的晋升应该是稳了。
“那是在你们的逼迫下签署的协议,怎么能作数?”
鲁普雷希特还在进行争辩,一直沉默的弗朗切斯科枢机突然问道:“你承认这份协议是你签署的了?”
“这”鲁普雷希特面色一变,面对枢机团团长的逼问,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还听闻你曾与法王勾结,有人举报你曾与法王的宫廷顾问会面,并且在讨论对付奥斯曼异教徒和法兰西异端的帝国议会上,你曾多次阻挠圣战决议通过,这些情况是否属实?”
弗朗切斯科枢机接替了赫尔曼,对鲁普雷希特展开了新一轮的拷打。
这尖锐的质问令现场旁观的诸侯们议论纷纷,几位与此无关的选侯都面色凝重地盯着鲁普雷希特或是皇帝。
显然,这是一出精心设计的戏码,皇帝杀鸡儆猴的计策起到了超出预期的作用。
不少坐在后面长凳上的诸侯都开始绞尽脑汁回忆自己过去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忤逆或是触怒过皇帝。
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帝国议会上讨价还价,或是为了自身利益干脆利落地否决掉皇帝的提案,现在回想起来,许多人都感到一阵后怕。
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年轻的普法尔茨宫伯菲利普看到自己三叔这副方寸大乱的样子,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没想到皇帝竟然胆大到借着帝国继承人加冕的时机在诸侯们面前直接对选帝侯开刀。
继他的二叔被永囚于维也纳后,他的三叔恐怕也要步其后尘了。
不止如此,还有他的岳父兰茨胡特伯爵,据说对方正在法王的宫廷里当顾问,如果路易十一还在巴黎,那他们想见上一面应该不难,但现在路易十一都跑到南方去了,鬼知道有生之年他的妻子还能不能见父亲一面。
原本他的堂叔约翰被任命为上萨克森帝国法官的时候,他还以为皇帝已经放过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了。
现在看来,距离他们取得皇帝的宽恕还早的很呢。
他并没有为鲁普雷希特说情的想法,这个废物叔叔不仅在竞选和统治科隆教区时花费了家族大量的资源,还疯狂在帝国议会上挑衅皇帝,就连菲利普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他虽然对皇帝也怀有恨意,但同样明白该蛰伏的时候要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