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悲观地预测道:“对于帝国和平,各个帝国等级普遍持欢迎态度,您的主张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公捐税在过去五年里已经使部分帝国等级感到不满,如果您打算将公共税收强加于他们头上而不设置一个满足他们期待的时限,这项法令几乎不可能通过。”
“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阿道夫。”
拉斯洛放下笔,脸色看上去很轻松,语气却严肃得吓人。
“他们想要广泛的和平,而我给了他们和平,帝国能有如今的局面,帝国宫廷法院,帝国议会和帝国枢密院功不可没,要是没有公捐税,这些政府机构通通都得倒闭,到时候帝国只能留下一地鸡毛。
说到底,他们只想享受帝国的庇护,使他们免于因为自身的弱小而被敌国轻易吞并,他们渴求代表权和发言权,希望得到司法公正,可却不愿意为此付出些微的代价!”
“陛下,鉴于您在过去五年的和平期内发起了两场帝国战争,目标分别是奥斯曼帝国和法兰西王国,各个帝国等级或多或少都遭受了经济和军事上的损失,也许您的首要目标是重新获取他们的信任。”
阿道夫大主教硬着头皮提醒拉斯洛,让他别忘了五年和平期内他都干了些什么。
拉斯洛尽管心底有些尴尬和恼怒,但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只能轻咳一声说道:“那都是为了帝国边境的长久安稳而做出的必要牺牲,对东方的十字军和对法兰西的惩戒战争帝国不也因此获利良多吗?”
“帝国政府的建设是基本完善了,大区的体系也日趋成熟,可帝国的臣民们大多都没能从战争中获利,反而被迫承担了更多的税收,而您的家族在这两场战争中极大扩张了土地,这难免会遭人妒忌。”
“可是我投入了最多的金钱和军队,他们哪有资格在那里指指点点算了,帝国臣民们会理解我的苦心,至于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野心家,我迟早会把他们揪出来。”
拉斯洛对于奥地利宫廷把控舆论的能力还是相当自信的。
他的笔杆子们精通修辞和文法,最重要的是一手出色的诡辩能力,就是黑的他们也能说成白的。
征讨法兰西的必要性,哈布斯堡家族的付出,这些宣传足以消解一些人的不满。
至于给大多数人造成困扰的税收问题,拉斯洛选择转移视线,将重点聚焦在人们正在享受的珍贵的和平与公正的司法之上,强调他们得到了什么,以掩盖他们付出了怎样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