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攻,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据说丹麦国王因为国内动荡而不愿提供太多的援助,奥尔登堡伯爵现在正在考虑向皇帝妥协以换取《帝国和平法令》的保护。”
“要是他屈服的话,恐怕很多人的立场都会发生转变。”
相比起只是被皇帝口头警告的梅克伦堡公爵和萨克森-劳恩堡公爵,奥尔登堡这边才是真的惨。
就因为伯爵在港口庇护海盗并指使他们劫掠海岸,威胁汉萨同盟的贸易航线,吕贝克便纠集邻近的几座汉萨城市从海上对奥尔登堡发起了远征。
为了活命,奥尔登堡伯爵立刻向自己的大哥丹麦国王请求援助,然而得到的回复却是丹麦人并不希望介入这场战争。
随后,这位倒霉的伯爵又转向承诺会为抗税诸侯提供保护和援助的萨克森选侯恩斯特。
然而,选侯恩斯特所谓的保护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也许萨克森选侯国确实有组织军队在北德意志发动远征的能力,可惜讨厌战争的恩斯特并不喜欢组织军队跨越遥远的距离去打一场明显没什么利益可图的战争。
而且,萨克森选侯为了将自己年幼的小儿子扶上马格德堡大主教的位置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钱财贿赂当地的教会选举团,就算还有余财他也更愿意投入到萨克森选侯国的发展中,而非花在萨克森以外的地方。
选侯煽动诸侯抵抗皇帝的做法与他所奉行的自守战略之间产生了极大的矛盾,而奥尔登堡所遭遇的危机将这种矛盾揭露在人们跟前。
与此同时,萨克森选侯的盟友勃兰登堡选侯做的更绝。
他直接将勃兰登堡选侯国扔给了刚刚成年的长子,自己带着家人返回法兰克尼亚定居去了。
结果,刚回到法兰克尼亚不久,他的法兰克尼亚总督之位就被皇帝给撤了,而且皇帝转手就将总督的职权交给了选侯的死对头维尔茨堡主教。
堂堂帝国七选侯之一,在法兰克尼亚老家现在过的别提有多憋屈。
领头的尚且如此,下面那些盲从的诸侯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无奈之下,奥尔登堡伯爵只得咽下苦果,转而向帝国法院寻求帮助。
伯爵上诉的理由也很正当,汉萨同盟的这群暴徒明显违背了皇帝承诺的帝国和平,因此他请求帝国的庇护。
可是,他当初在自己大哥的煽动下选择反对皇帝的主张,因此本身应该承担的帝国义务这方面就有所欠缺。
帝国的法官们也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