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差点与勃艮第反目成仇的经历,爱德华四世这次实在没胆子在取得胜利后跟盟友翻脸了。
之前,他以为自己讨好英格兰民众就能坐稳王位,没想到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只有外部的强大盟友才能让他真正当好这个英格兰国王。
看看勃艮第人是怎么对待他的就知道了。
爱德华四世颁布的限制羊毛出口法令把尼德兰经济搞得元气大伤,可他一逃到加莱,靠着妹妹的关系,查理马上就掏出一千五百佣兵和一支舰队助他回到英格兰继续打内战。
他很清楚那是因为查理需要他帮忙制衡法兰西,可是皇帝不需要啊。
所以,爱德华四世不得不舍下自己那点小心思,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
拉斯洛在外征战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可帝国却已不再如他离开时那般安稳。
法兰克福,帝国枢密院。
阿道夫大主教躺在病榻上,见到了刚从法国匆忙赶回来的辅理主教贝特霍尔德。
看着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的大主教,贝特霍尔德难掩悲伤。
“咳咳,贝特霍尔德,皇帝陛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阿道夫强撑着身子试图坐起来,但他残存的力气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虚弱的大主教只能由贝特霍尔德搀扶着靠在床头。
刚把呼吸理顺,他就询问起了拉斯洛的情况。
作为合作了十多年的亲密政治盟友,阿道夫心中对皇帝还是相当感激的。
不只是因为皇帝帮他取得了美因茨大主教的尊位,也因为皇帝对拿骚-威斯巴登一系的关照。
这十年来的帝国改革基本都由他和皇帝主导,效果不能说太好吧,起码阿道夫自己是满足了。
他作为帝国宰相掌握了一些帝国行政的实权,而且作为宰相每年两千弗罗林的年俸是真的很吸引人啊,尤其对爱财如命的阿道夫而言。
这笔薪资是皇帝麾下的官僚体系中最高的一档,仅有各国首席大臣、摄政才能得到,次一级的州长和总督就只有一千弗罗林的年俸可拿了。
尽管现在他要死了,尽管活着的时候他就背负了数不清的骂名,但他能够为家族留下一笔丰厚的私人遗产,这对阿道夫而言是一种极大的安慰。
所以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也还在挂念着恩主。
“一切顺利,大主教阁下,皇帝陛下取得了一场不亚于东征的辉煌胜利。”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