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这种尽可能避免陷入虚弱状态的策略是在防谁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眼下法国战事已定,萨克森选侯原本趁火打劫的想法变成了对皇帝权威的公然挑衅。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贝特霍尔德在心中为选侯默哀片刻。
“您的教诲我都记下了。”
“希望如此吧,”阿道夫松开了贝特霍尔德,接着说道,“据说西里西亚那边也出现了新的变故,跟勃兰登堡选侯有关。
此前萨克森家族就与皇帝就西里西亚的领土爆发过争端,如果此事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又是西里西亚?”贝特霍尔德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是无奈的感叹。
“先前我的身体还撑得住的时候,帝国一直都风平浪静,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地来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帝国枢密院的事务就暂时交给你主持吧。
派人去与选侯们好好谈谈,这些事可以稍晚一点通报给陛下,看看事情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帝国的和平来之不易”
大主教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已经很累了,而且饱受病痛的折磨。
在把事情都托付给贝特霍尔德后,他安静地躺回了床上,静候天主的召唤。
不过,他真的有资格上天堂吗?
阿道夫一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全都是美因茨城破后凄惨的景象,还有市民们为了买他的赎罪券掏光家底时那充满怨愤的神情。
也许,他也有机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神职人员,而非一名位高权重的政治家。
现在的他显然没资格得到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