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绝不会再有那样的好运了。
恩斯特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在皇帝发出那样的警告之前,我已经为此投入了许多金钱,并且几乎要取得成功了。
就连教廷那边我都已经派人打点过,只需要取得皇帝陛下的许可这事就算是成了。”
“你也知道要得到陛下的许可嘛?”阿尔布雷希特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
“我说白了,拉斯洛已经卖了那么多东西,难道一个仅限终身任职的大主教的位子他就不愿意卖?
只要我出价够高,他总会发生动摇的”
恩斯特自己说出这话时都带着些心虚,这让阿尔布雷希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兄弟的叔叔图林根伯爵威廉此时开口了:“皇帝陛下已经取得了富饶的低地,我看仅仅凭借金钱并不能使他动摇。
如果他坚决地拒绝承认小恩斯特的地位,同时阻挠教廷下发特许状,你又该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靠别的手段来维护可贵的德意志自由了。”
恩斯特再次搬出了他的经典话术,可阿尔布雷希特和威廉都对此嗤之以鼻。
所谓德意志自由,也就是等级自由,这算是近几年帝国政坛中最热门的名词了,几乎要与帝国改革并列。
这种观点主要来源于帝国改革中集权改革的反对派,发源地就是萨克森选侯国。
持这种观点的人大多认定不仅是教宗和外国势力对他们的特权和自由地位构成威胁,就算是皇帝,如果试图将君主的权力从理想转化为现实,那么也必然威胁到所有帝国封臣的政治地位。
在皇帝雷厉风行地推动公捐税改革及帝国和平后,这样的观点在诸侯间广泛传播,逐渐演变为了一种主流的政治思潮和战斗口号。
此前的抗税行动只能算是矛盾彻底爆发前的一次预演,虽然失败了,但也让选侯了解到有多少人与他一样对皇帝心怀怨愤。
他们的屈服多半是因为帝国战争的威胁,而非真的对皇帝的政策感到满意——不如说,九成九的诸侯都绝不可能对皇帝的下一步改革感到满意,除非下一项改革是废除此前的所有改革。
走到健全的帝国政府这一步,对诸侯们而言已经是极限的让步了。
再往后,皇帝的手伸向各个大区,那就是实打实要剥夺诸侯的自由,到时候还有几人能保持镇静?
这些自由派宣扬,或者说要求帝国等级在封建义务的框架下享有高度自由,免受皇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