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概有着一份名单,里面列着那些需要收拾的选侯,然后找借口一个个收拾过去。
现在前面的都收拾完了,所有的压力一下就集中到了他们俩身上——这种饱受针对的压迫感是真的很明显,而且令人窒息。
皇帝就是要首先把最具权势的选侯压下去,然后进一步确立自己在帝国内的权威。
在他打败法兰西之后,恩斯特和阿尔布雷希特甚至无法想象之后皇帝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整他们,直到他们露出破绽。
“可是,我们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阿尔布雷希特问出这句话后,恩斯特立刻与他对上了视线。
哪怕两人喝酒已经喝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可那种话还是说不出口——否则那才真叫神志不清。
苏丹和法王都成了皇帝的战利品,勃艮第和半个法兰西在皇帝的继承人手里,而且刚刚恢复稳定就重新开始了扩张。
外部环境决定了周边所有的大国君主都与皇帝有联姻或是更加紧密的同盟关系。
这种时候想要对抗皇帝的人,如恩斯特所说,同样是疯子。
顺从皇帝是疯子,反抗皇帝也是疯子,帝国的政治环境渐渐就变成了这样,几乎要逼疯所有诸侯。
“没用的,我派去与西部诸侯沟通的使者传回来的消息称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反抗皇帝。
恐怕除了我们俩,也很少有人会产生这样危险的想法了。”恩斯特苦涩地摇了摇头。
“你甘心就这样忍受他对我们的羞辱?”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恩斯特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本来他都在叔叔的支持下打算硬气一把的,反正还有他弟弟那个“效忠派”兜底,哪知一扭头就传出了皇帝分割法兰西的消息。
路易十一彻底输了,法国一分为二,皇帝保存了大量的军队随时可以应付帝国的变故。
这种时候起事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长久的沉默后,阿尔布雷希特放下了酒杯。
“多谢你的款待,恩斯特,我想我该去休息了,明天还得继续启程赶往纽伦堡。”
“作为一位尊贵的选侯,接受皇帝指派的法官的审判?”
恩斯特说起这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金玺诏书》里明明白白写了,冒犯选侯罪同叛国,可他们现在所遭受的又何止冒犯。
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对方是皇帝,他们目前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