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女王效忠的决定。
不止是他们,还有更多的城镇也加入到了投降的行列中来。
就像百年战争和过去十年战争中许多城市所做的那样,这些中部高地的重要城镇也将投降当成了最有力的筹码。
其实纵观整个大公益同盟战争的十年间,惟有那些立场灵活,总介于反叛与臣服之间的城市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而那些打一开始就效忠某一方,并且在此后的战争中始终卖血援助的城市最终往往会遭受苛刻的对待。
这也是巴黎的市民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一直维持着要叛乱不叛乱状态的原因——这是他们维系自身特殊地位的关键。
在得到维持特权的准许和为期数年的免税特权后,大量波旁和蒙庞西耶领地内的城镇投降,并且向克里斯托弗和玛丽献上了忠诚。
城镇的代表们已经结伴前往奥尔良拜会正在主持高卢会议的克里斯托弗国王。
他们的投降大大缓解了帝国军队的压力,这些城镇的商人们看准时机将大量军需物资运到了维希城下,一个颇具规模的临时集市就在军营周遭形成了。
大量的粮食和其他物资通过阿列河的漕运被运抵维希城外,城内的人却得不到一点儿补充。
在水面上,帝国军队的船只搭载着火炮不断轰击着城墙,威胁城内的守军。
在陆地上,大军从三面将维希围了个水泄不通,新近投降的屈塞成了帝国军队的大本营。
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甚至步行都只需要半个小时便可抵达。
以屈塞为基地,威廉侯爵带领军队建立了更加牢固的围城体系,波旁公爵因此失去了突围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希城内的守军也开始人心浮动。
那些如墙头草一般的城市迅速改旗易帜,使得维希城的坚守显得极其可笑。
整个下奥弗涅地区望风而降,波旁家族的领地已经丧失了九成,眼下是真的陷入了绝境。
又送走了一位屈塞派来的劝降使者,波旁公爵与其叔叔蒙庞西耶伯爵终于坐不住了。
“此前你说要耗到敌人断粮退兵,现在看来是绝无可能了。”
老伯爵长叹一口气,万般无奈地说道。
他这些年来在领地的治理应该说还算是成功,可是到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一点用也没有。
那些城镇,哪怕暂时表现得顺从,市民们也绝不可能真正屈从于世俗或教会贵族。
那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