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错失了太多机会,哪怕现在有心补救也有些太晚了。
这场集会最终没能取得巩固同盟的目标,反而对参与者的信心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最后,应选侯恩斯特的要求,缔约者们接受了最后一次增派兵员的提议。
他们现在已经做好了失去黑森和符腾堡支持的心理准备。
至于说向他们提供援助?
且不说从上、下萨克森赶往帝国中部甚至南部要冒多大的风险,而且根据同盟的章程这两家都是因为内乱而引起皇帝注意的,并不符合同盟的出兵条件。
大战还未真正开始,各怀鬼胎,留了不知道多少条后路的反对派诸侯们便已经开始变得人心离散。
尽管他们一直以来都打着为民请命、维护旧特权的旗号,可是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自家的那点事。
扩张领地,增加财富,博取名望,帝国的政治博弈和即将随之而来的战争对于诸侯们而言简直像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他们总是期待着赢得更多,权力的不断丧失令他们恐慌,怨恨与恐惧又激发了勇气,使他们最终联合起来对抗强权。
可是,这份联合甚至比皇帝对盟友的掌控来的还要脆弱,几乎完全经不起考验。
这就导致皇帝目前甚至还没出手,只是靠着过去处理诸多帝国事务残留下来的恩惠和威望就足以扰乱同盟成员,使同盟的力量大打折扣。
这样的变故其实是可以预料的,只是此前诸侯们都抱有乐观的幻想,认为既然反对皇帝的声浪如此巨大,他们应该能够取得更多的支持。
可殊不知吵归吵、闹归闹,大部分帝国等级心里都明白,他们绝对不可能拿战争来跟皇帝开玩笑。
一个搞不好,禁令放逐都是轻的,家破人亡才是忤逆者的标准结局。
偏偏就是有人不信这个邪。
就在穆尔豪森诸侯们讨论变故的应对之策时,正在林茨主持巴伐利亚共治纠纷仲裁的拉斯洛见到了仓皇逃窜至此的小艾伯哈德。
这位伯爵跑的急,身上没带多少东西,唯独有两样,其一是符腾堡伯爵保管的帝国战旗,其二是他父亲生前最爱的瑞士弩。
小艾伯哈德的父亲乌尔里希在美因茨战争中发挥关键作用,在施瓦本战争中马革裹尸而还,对拉斯洛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现在,他的儿子却遭到了可耻的压迫和放逐。
符腾堡共治纠纷的棘手程度比巴伐利亚这边还要高出几个档次,拉斯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