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联邦遭到解散,还希望向外提供佣兵服务的瑞士人大部分要听从本邦政府的安排,也有不少加入佣兵营地,或是直接投身帝国军队。
在伯爵对面的威廉就是其中的第一种。
他的堂哥尼古拉斯是施瓦本战争期间的伯尔尼市长,威廉代表家族参加了当时的西线战事,把施瓦本军队打得抬不起头来。
后来,由于耻辱的战败导致盟友受难,尼古拉斯引咎辞职,兄弟俩结伴去了一趟耶路撒冷,回来以后就一直蛰伏至今。
不过,伯尔尼在施瓦本战争中受损最小,而且在战后得到了自由市地位和特权,因而很快从战争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人们认可了尼古拉斯的政绩,他得以在一年前重新当选为市长。
在过去的数年间,伯尔尼曾多次向帝国军队提供佣兵服务,这其中主要就是由尼古拉斯和威廉两兄弟主导。
这个由西吉斯蒙德皇帝册封的贵族家庭最终放弃了对抗皇帝的念头,转而开始积极投身于援助皇帝,这为伯尔尼换来了丰厚的回报。
出租的佣兵们带回来的战利品是一方面,伯尔尼的帝国普遍税也被免除。
就像提供帝国军役的骑士们那样,这座城市也成了拉斯洛的指定征兵地。
于是,在帝国大军即将回国的当下,为了迅速在北法兰西建立足以维持统治的军事力量,拉斯洛将目光投向了盛产佣兵的瑞士。
在他的精心安排下,一支早已臣服于他的施瓦本佣兵和一支正在适应新身份的瑞士佣兵前后脚抵达了巴黎。
接下来将会有两个以他们为核心组成的新军团,施瓦本军团和瑞士军团,前者拱卫巴黎充当近卫军,后者驻守诺曼底以加强控制。
这场会操也是为了让克里斯托弗熟悉一下即将为他服务的军队。
这些人与其说是佣兵,不如说是教官。
他们的规模足以构成撑起一个军团的骨干力量,而编制的补足依然需要就地征募法国人入伍。
在皇帝等人的注视下,两个方阵不断接近,最终在相距不足百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这个时候施瓦本人的阵型已经有些散了,看上去惨不忍睹。
训练场上传来了瑞士人的讥笑,面红耳赤的施瓦本佣兵又大叫着骂了回去。
由于担心发生暴乱,拉斯洛命人将两支队伍分开。
等到两军重整阵列,在高台前集结,两位将领才骑着骏马疾驰至拉斯洛跟前。
拉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