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起身,大厅里的议论声立刻消失,挤满了人的会议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如果没有异议,那就这样散场吧,下午的时候再进行分院讨论。
我需要预先提醒一下各位,这次的帝国议会将会相当持久,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解决帝国的问题。”
说完,拉斯洛扫视一圈,见没人站起来说话,便带着克里斯托弗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场。
直到这时,会议厅内的气氛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美因茨大主教又额外对议程做出了一些解释,接着便追了出去,跟上了皇帝的脚步。
萨克森选侯和勃兰登堡选侯结伴离开了会场。
“永久和平,皇帝陛下的胃口比我们预想中的要小啊。”
恩斯特对此深感不解。
按理来讲取得了如此辉煌的胜利,皇帝再怎么样也应该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可是直到目前皇帝都将自己包装成一心为帝国利益的奉公形象。
如果不是因为连续遭到皇帝的针对,他们说不定也会被这样的表象欺骗,以为皇帝真的没什么私心呢。
“我们两个不彻底屈服的话,皇帝恐怕没法安心提出他那些危险的提案。”
阿尔布雷希特摇头叹息。
其实皇帝已经不需要顾忌他们这两个弱小反对派的想法了,只是皇帝的性格摆在这里,一向追求稳妥的他不愿意在一场战争后紧接着去进行下一场战争。
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转化对法战争获取的战果,而借助这场胜利带来的威望他又的确能做到一些事情,比如从帝国法律的层面剥夺诸侯武装自卫的合法权利。
下一步该干什么其实也不难想象了。
而且,那份《大区治安条例》的内容恐怕也与此前的版本有些差异,毕竟皇帝的追求已经发生了变化。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不可能抵抗那样一支庞大军队的进攻,他们现在就在这座城市周围驻扎,你也看到了吧?”
“不只是看到,我曾经还统率过其中的一些军队。皇帝陛下的军事理念非常灵活,他甚至愿意向屡次击败自己家族的胡斯派异端和瑞士人学习,并最终用改良过后的新战术击败了众多敌人。
奥地利军队的军械和素质都不是普通军队可以比拟的。如果我们能够集结全体帝国等级的力量,也许有机会对抗皇帝的压迫,可是”
阿尔布雷希特并未继续说下去。
帝国内部像过去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