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积压了几十年,而后上一任萨克森选侯从哈尔博施塔特主教手中强行夺取了奎德林堡和周边地区作为自己女儿生活和经营的修道院地产。
此事发生在萨克森选侯与皇帝的蜜月期,因此教廷和帝国宫廷都承认了这场侵略。
然而,随着现任萨克森选侯与皇帝的关系持续恶化,不甘受辱的哈尔博施塔特主教开始暗中挑唆奎德林堡的市民叛乱,以帝国管辖权和自由市地位作为诱饵。
一直以来心怀怨愤的市民们一点就炸,直接集结了两百人的队伍将海德薇和她的追随者们从城里赶了出去。
现在海德薇已经逃回萨克森找自己哥哥告状去了。
听完沃尔夫冈的讲述,克莱门特眼前一亮,预感到这将是一个契机。
此前曼斯菲尔德入侵奎德林堡的战争中,皇帝许诺保护海德薇对奎德林堡的统治权。
不过这份保护关系也随着海德薇加入其兄长抵抗帝国法令而宣告结束。
如果真的趁此机会将奎德林堡提升为帝国自由市,那么其他反叛的诸侯境内的城市没准也会被自由市地位的诱惑所挑动,进而引发骚乱削弱叛乱者的势力。
“奎德林堡的事情怎么解决?我目前还没有同意哈尔博施塔特主教和奎德林堡市政府的请求。”
“我看可以与他们达成联合,皇帝陛下那边我也会进行汇报。”克莱门特拍板道。
沃尔夫冈却摇了摇头,对此仍心存疑虑。
“万一这样做激怒了萨克森选侯,他联合反叛的诸侯对我和哈尔博施塔特主教发起进攻该怎么办?”
“那就再好不过了!”
克莱门特痛饮一口杯中美酒,说出的话却让大主教心头一凉。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道理很简单,穆尔豪森同盟之所以到目前为止都保持着克制,就是为了自我标榜,吸引更多帝国等级加入他们的同盟。
而一旦他们对你治下这块位居同盟核心地带的‘肥肉’动手,他们再想说自己是为了帝国,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了。”
沃尔夫冈的脸色变了变,咽了下口水。
听这意思,皇帝是打算把处境危险的他作为诱饵直接卖掉,以此增强惩戒战争的正当性,争取更多帝国等级的支持——至少应该让他们保持中立。
看到年轻的大主教似乎吓得不轻,正在不断进行心理建设,克莱门特微微一笑,也不再逗他,接着说道:“放心好了,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