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度过一个愉快的新年。
就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拉斯洛此前邀请的客人波兰王卡齐米日来了。
卡齐米日与他的王后伊丽莎白一同抵达了维也纳。
长住布达的太后也在此前闻讯到来。
一家人难得重聚,在一块聊了许久这些年天各一方时发生的事,反倒是卡齐米日成了外人,显得有些尴尬。
一直到为迎接贵客而准备的晚宴结束,拉斯洛与卡齐米日才有空单独谈谈。
“恕我直言,莫斯科大公可不好对付。”
多余的话在席间也说完了,卡齐米日不愿意再违背本心去向拉斯洛表达祝贺,祝贺他成功“征服”帝国。
他现在只想赶快切入正题,莫斯科到底能不能打就看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我怎么听说,莫斯科大公伊凡只不过统治了东北方荒原里的一个小国,实力远不能与你相比呢?”
“您这是听谁说的?完全就是胡扯!”
“一位西里西亚传教士回来的时候跟我聊过,还有威尼斯的一位外交官,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孔塔里尼。”
“他啊,一位经验丰富的旅行家,很擅长讲故事。”
“是啊,他对你的评价可比对伊凡三世要高上不少。
你现在统治着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大公国,无论是领土、人口、财力还是军力都不是罗斯人能够匹敌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难道你是嫌弃自己的领地太广阔,国家太强盛?”
拉斯洛不忘初心,不停地撺掇姐夫去跟罗斯人干一架。
这是个阳谋,不管卡齐米日做出怎样的选择,拉斯洛都能保证稳赚不赔。
如果他懦了,那崛起的莫斯科大公可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如果他上了,那虚胖的波兰-立陶宛和正处在上升期的莫斯科无疑会打得不可开交,拉斯洛自可以稳坐钓鱼台。
对于拉斯洛的提问,卡齐米日沉默了很久。
他还真想点头认同。
波兰倒是还好,新近征服,贵族们与他还处在蜜月期,双方之间的关系较为融洽。
在小波兰贵族的支持下,他向对立国王康拉德的几个兄弟挨个开刀,不久前才吞并了华沙,正在做迁都的打算。
失去了主心骨的马佐夫舍-皮雅斯特家族在他跟前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他肆无忌惮地将这些人传唤至他指定的法庭,然后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索要他们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