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访的消息传来。
作为教宗最倚重的助手,弗朗切斯科毫无疑问是作为“斥候”过来探路的。
刚进入办公室的红衣主教似乎还有些局促,这不禁让拉斯洛感到好笑。
自从奥尔良会议之后,弗朗切斯科对待他这个老朋友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多微妙的变化。
作为一个隐藏的保守派和登上高位后放飞自我的腐败分子,现在的弗朗切斯科见到拉斯洛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直到做好了心理建设,弗朗切斯科才缓缓走到皇帝对面坐下。
“我的老朋友,你可算来了,我希望你能为我带来教宗的好消息。”拉斯洛微笑着说道。
“当然,陛下,圣座已经抵达了费拉拉,不日便将抵达此地,届时大公会议也将如期举行。”
“那就好,”拉斯洛满意地点点头,“我很高兴你们能够接受我提出的关于议事规则的建议。
我很期待这次的大公会议能够解决一些附着在教会之上的顽疾。”
弗朗切斯科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点头附和道:“这也正是我们所期待的。
关于改革,不知道您有什么样的计划?”
“还不是老生常谈的那几样,赎罪券,圣职兼任和买卖,还有神职人员选拔之类的问题。
经文、圣事等问题还是如往常那样交由你们来主持。
有关公会议至上主义和教区主导权问题,这个我会好好与教宗谈谈。”
拉斯洛将问题分成了几个板块,并且很自然地进行了工作的分配。
辩经的部分交给教廷,涉及世俗行政和司法管理的部分他得插手,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以公会议至上主义拿捏教宗的经典戏码。
这个主张来源于西方教会大分裂时期,在康斯坦茨会议上,与会者们对大公会议的合法性和权威产生了怀疑,因为三位对立教宗都拒绝出席会议。
为此,他们逼迫枢机团起草了关于大公会议权威直接来源于基督,因此无需对教宗负责的文书。
这份文书在随后的整个康斯坦茨会议和后来的巴塞尔-费拉拉-佛罗伦萨会议期间都饱受批判,直到拉斯洛主持的费拉拉大公会议上,原本已经被打压到极点的公会议至上主义派系再次死灰复燃。
到了这次的特伦托会议上,这将是拉斯洛用以拿捏教宗的一个绝佳的把柄。
“陛下,您关注的这些问题与我们料想的差不多。
圣座的意思是,您也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