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视野可以放得更宽广一些,因此其他领域的人才也被他纳入了考虑范围。
对于医学方面的人才,拉斯洛无疑是最看重的。
相比起大学三大专业中的神学和法学专业,医学想要学到真东西在这个时代可是件极难的事情。
因为在这个时代,神学和法学都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高度,随着文艺复兴的到来这两个学科又迎来一次惊人的飞跃,而医学的进步却始终迟缓。
对于乌尔里希&183;埃伦伯根这种知行合一,开宗立派的人物,拉斯洛说什么也要搞到手。
看看他研究的领域,疗养,瘟疫和矿工病,从实用主义的角度出发这人简直就是个天才。
他的著作内容有一部分来自于对古代典籍的研读,绝大多数建议和治疗方案都有不少临床案例。
虽然其中免不了一些极具中世纪特色的疗法,但在他之前不少领域几乎是一片空白。
就在拉斯洛沉下心来继续阅读《瘟疫论》的时候,顾问西克斯图斯走了进来。
“陛下,受您召见的乌尔里希医生已经到了。”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一位身材瘦削,稍显局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袍,面容严肃得好像即将上刑场的死囚。
这不是一个好比喻,但却恰好符合乌尔里希的心境。
在从弗赖堡赶来之前,他已经听说了皇帝即将委托他的事——带着一些助手前往萨克森调查和处理突然爆发的瘟疫。
哪怕他真的亲身体验过一两次小范围的流行病,还出版了瘟疫方面的论著,可真让他不远万里去“追逐”瘟疫,已经成家立业的乌尔里希心里也极不情愿。
“你就是乌尔里希,那个久负盛名的城市医生和医学教授?”
“是我,很荣幸见到您,尊贵的皇帝陛下。”
乌尔里希的目光落在了皇帝的书桌上,那里摆着的正是他的著作。
这可比任何夸赞都有用太多了,他的心马上变得雀跃起来,就连来之前的那些消极情绪都消解了不少。
“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这次召见你来是为了萨克森地区爆发的瘟疫。
看你的《瘟疫论》,其中关于隔离的规范写得相当不错,但是治疗方案的部分就有待斟酌了。
不过整体看下来,你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应对瘟疫的专家。”拉斯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对乌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