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巨大开销的同时解散了通过卖官盈利的秘书署,最终导致教廷的财政濒临崩溃。
为此,当今圣座和枢机团费尽心思恢复了高卢教会的首岁金,并且一口气开办了三个挂着不同名头的‘秘书署’兜售一百多个职位给罗马的富人们。
借着这次禧年朝圣和赎罪券带来的收入,他们才总算偿清了前任遗留的债务。
不过,这些举措也引起了皇帝陛下的不满,这次大公会议上,陛下准备进一步缩减教会从各国收取的‘属灵’收入,使教廷仅仅通过‘属世’的那点微薄的收入维持。
这就是教廷对此反应激烈的原因。”
维特兹说完不由有些感慨。
其实教廷的死活跟他们貌似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在奥地利教会的事务上,教宗能够做出的让步都已经给皇帝了。
今日的奥地利就是昨日的法兰西,实际上不会受到教廷的太多框束。
至于解决教廷财政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
开源既然已经激起了人们的愤慨,那就只能尝试节流了——削减神职人员的俸禄,尝试颁布教会法令以抑制腐败的滋生。
这也正是拉斯洛推动召开这场大公会议的目的,既要逐渐压缩教廷的外部收入,又要解决教会内部的问题。
显然,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目标。
“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所以教会自康斯坦茨会议后就衰落了?”
“是的,大分裂带来的后果不仅是收入锐减,随后到来的公会议至上主义使人们注意到他们不必将圣座视为至高无上的权威,这导致了巴塞尔分裂议会的诞生,重创了教廷的权威。
胡斯战争的爆发又带来了严重的信仰危机,至今仍在危害帝国和波兰的某些地区。”
“既然教廷都已经衰落至此,我怎么感觉教宗还是没有放弃过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呢?”马克西米利安吐露了自己的疑惑。
过去教廷有钱又有号召力的时候,教宗制约君主的权力倒也合情合理。
为此,皇帝与教宗在意大利这片战场上斗法百余年,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眼下皇帝的权力已经来到了顶峰,而教宗则陷入了大分裂后最衰落的时期,双方实在没什么可以比较的。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教廷却仍妄图扩大财路,恢复中世纪盛期吸血全欧洲的体制,重新成长为那个凌驾于各国君主之上的最高权威。
而赎罪券和首岁金都不过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