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宝公主冷笑道:“我看你是欲壑难填!
二十八万两的本钱,利滚利半年时间滚到了四十八万、外加充账的田产铺子若干,逼死人命七条…
薛家是穷的揭不开锅了么,竟要你做这等缺阴德的下作勾当?”
放印子钱
在这个时代属于灰产,既不正道,其实硬算起来也不违大秦律,当然逼死人命就另算了。
且,即便不逼死人命,这种事儿也不光彩,尤其是书香门第、勋贵之家的观念中,放印子钱就是缺阴德。在朝官员要是有谁家放印子钱被参上一本、后果是很严重的,罢官夺爵都有可能。
德行有亏,何以牧民?
被宝公主一顿训斥,薛姨妈恨不得把脸埋进金砖地缝中去。
她活了一辈子,还未被人如此训斥过,还从未如此丢脸过…
“本宫再问你一遍,丰字号钱庄放印子钱,是你的主意,还是大掌柜的主意?”宝公主冷眉凝视着薛姨妈。
薛姨妈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咬牙,还是说道:“是…是大掌柜,我是被蒙在鼓里的。”
“好,很好!不见棺材不落泪!”
宝公主拿起桌案上一张供状,团了两下,扔到了薛姨妈面前:“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丰字号钱庄大掌柜的供词,还有钱庄账目,所得钱款、地业,八成落入你的口袋里,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我…殿下,我错了,我…”铁证面前,薛姨妈终于是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仰头看着宝公主:“可是,开钱庄的哪有不放印子钱的?京城有名有姓的银号三十七家,除了皇家钱庄之外,家家都在放印子钱…为什么独参丰字号钱庄。”
丰字号钱庄,成立不到一年。
之前薛家的丰字号是商行,店铺。随着薛家声势渐起,手中闲钱越来越多,薛姨妈便打起了做钱庄的主意,想着钱生钱利滚利…
正如薛姨妈所言,这个时代的钱庄,基本都在放印子钱,只是放的对象不太一样罢了,大钱庄的主要客户都是那些大商贩、商行、世家…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小钱庄,才会向市井百姓发印子钱…
薛家钱庄刚成立,手里大把闲钱,但京城的钱庄利益格局早就成型了,那些大户有自己专门对口的钱庄周转,长期合作,自不会来和丰字号钱庄对接,手里屯着大把的钱,薛姨妈心头一狠,便命人向市井百姓放印子钱,积少成多…
可惜,市井百姓的抗风险能力远比不得那些大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