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爷的功劳,你扪心自问,若无贾家照拂、若无三郎和宫里的体面,谁会惯着你薛家?
早些年你家什么光景你不知道?
即便是亲戚,该讲的规矩还是要讲的,但你们家呢?
说句不好听的,以三爷的名望,没有有的是人上赶着给三爷办事儿,与贾家合作,有的是人孝敬三爷。
…如此也就罢了,看在宝钗的份儿上,本宫也懒得说什么…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恩将仇报,拖三爷的后腿。
你看看这些奏本,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王殿下指使纵容的呢!”
宝公主说话半点情面没留,直指痛处。
薛姨妈被说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羞臊难堪。
至于心中是否服气、谁也不知道…
“还有、你再看看这满朝文武…谁家在朝里做着官儿还占着个皇商的?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天下的好事儿都让你一家占了是吗?
本宫现在就一句话,要么做勋贵,要么做皇商,你自己选!”
皇商和勋贵二选一,薛姨妈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怎么选。这个时代手里有权才是硬道理。
“殿下教训的是,回头民妇便把皇商的牌子还了。”薛姨妈小心翼翼的道。
宝公主点了点头:“还有,你指使、纵容下属放印子钱、必死人命,虽出银赎罪、却也不能不罚。
回去之后,自己在薛家府上起一家庙,除年节之外、就在家庙里面吃斋礼佛,不得踏出家庙半步,本宫会派嬷嬷去教你规矩、教你体面、教教你什么是与国同休的勋贵,教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时候学好了、把身上商贾算计去掉,什么时候再出来!”
“啊!”薛姨妈大惊,满是哀求的看向宝公主。
这不是要把她圈禁么?
这…
宝公主面无表情的道:“你若不愿、那此案就交给刑部处置,到时候朝廷怎么判罚,本宫和秦王不会干涉分毫。”
“不,民妇愿礼佛赎罪…”薛姨妈吓得连忙说道,若此事交给刑部公开处理,必定会牵连到儿子儿媳,儿子在前线丢了一条腿,好不容易有彻底挤进勋贵行列的希望,若因此与勋贵之家失之交臂,那就真的亏大了。
“行,你回去吧,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好首尾。”宝公主摆了摆衣袖,淡漠的说道。
“是,民妇多谢公主殿下恩典!”
薛姨妈面色苍白,郑重的与宝公主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