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别人糟践。
“梁义,传朕旨意:贾史氏无德、愚昧无状、狂悖犯上、致皇家血脉流失,褫夺国夫人诰命、搬出敕造荣国府、永世不得踏入。
荣国公贾赦,治家无方,罚俸一年、禁足读书。”
“是,陛下!”梁义老太监忙应道。
“这个蠢妇,若非看在三郎和贾家子弟功勋卓著的份上、不好直接给他入罪,否则、朕非得给她流放北海放羊去不可。”太上皇尤自愤恼道。
甄太妃微微叹了声:“没想到,贾史氏这样的人、竟会为了一个黄口小儿变得如此不智…
不过陛下让贾赦等继续住在荣国府,却把贾史氏驱逐出去…这好像不太合乎礼制,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正如甄太后所言,作为长辈的贾母被褫夺诰命赶出敕造荣国府、她的儿女子孙却依旧住在富贵窝里,这的确有违礼教孝道。
“什么礼制、孝道、先例。”太上皇冷声道:“这贱妇就是仗着礼制挟制荣国府、才变得的如此昏悖愚蠢的…朕这次偏要把荣国府和贾史氏分开来处置!
也省得她将来再蹬鼻子上脸!”
…
且说李纨扶着贾母艰难的走出宫闱,李纨胆小、这一路上战战兢兢地,生怕后面忽然冒出一个传旨太监,把她们的小命留在宫里。
“不行,宝玉的事情拖不得…”马车上,短暂的惊惧和懊恼之后,贾母再次忧虑起了宝玉的事情,至于元春的不幸,却是被她暂时压下去了。
李纨默默的陪坐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想说,默默的为元春感到不值。
“珠哥儿媳妇,你说、我去求瑄哥儿怎么样?”贾母无头苍蝇似的问道。
李纨:“老太太自去便是。”
贾母:“说得对,不管如何,总要去试试…我便是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也定要保得宝玉一条性命…”
李纨:我说什么了吗?
看老太太的样子,李纨忽然有些害怕。
这老太太,莫非是入魔了…
…
荣国府,荣禧堂
贾母一进府内便打听到贾瑄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大老爷那边探病,忙不迭的赶来。
“瑄哥儿…”
看着诚惶诚恐,跌跌撞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贾母,贾瑄忽然有些羡慕贾宝玉那厮,不管他做了什么、总会有一个老祖母在背后毫无保留、不分善恶的为他奔波。
甚至把几辈子的老脸都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