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孝苦笑道:“二老爷,不是小的不去请太医,也不是小的不懂事儿,不让老太太回府…刚太上皇降下旨意,褫夺了老太太的国夫人诰命,敕令老太太搬出敕造荣国府,永远不得进入!
这节骨眼上,小的可不敢去给老太太延请太医。”
“什么?”贾政大惊,脱口而出:“老太太被褫夺诰命,那荣国府的爵位是不是…”
林之孝:…
“二老爷,荣国府的爵位还在,还是咱们贾家的,大老爷还是荣国公。”
贾政愤懑道:“岂有此理,天下岂有儿子荣华富贵、爵禄高登,母亲却沦为罪妇的…这于礼不合。
即令是老太太有错,看在荣国府历代功勋的份上,也该降爵以代,方不失孝道,国朝以孝治天下…”
“二老爷,快别说了。”林之孝连忙打断了贾政的话语:“此乃圣意,二老爷不可妄议…”
口口声声忠孝仁义,当初你以次子身份独霸荣禧堂二十年,沐猴而冠的时候怎么不说礼?
荣国府礼崩乐坏就始于你们母子…
“那,这到底是为何?”贾政回过神来,忙问道。
“老太太去给宫里给贾宝玉求情,累得德妃娘娘早餐,小公主刚出世就夭了。”林之孝小声道:“太上皇大怒,降下旨意惩治老太太,老爷也被申斥,罚俸禁足在家。”
“什么?又是为那畜生…”
贾政愣住了,德妃早产,孩子没保住。
为了那畜生,母亲竟惹下这等塌天大祸…
还有元春,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二房仅剩的体面了,不拘将来是个公主还是个小王爷,至少、二房还是能沾点光的。
可现在…
贾政心中也对贾母升起了怨念。
那小畜生把全家害的还不够惨吗,老太太这是…老昏悖了。
一时间,贾政看向贾母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好了,隐隐透着些怨念。
林之孝:“二老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那边要不要俸养老太太,若要奉养,便送到你那边去,若不养、老爷也交代了,让在外面找个大宅子…”
“废话,我的母亲,我能不奉养吗?”贾政冷哼了一声:“快,把老太太送我那边去…”
一时,丫鬟仆妇从府里找来了止血药、绷带,一通捣鼓之后总算帮贾母止住了血。
又有小厮抬来担架,将撞晕过去的老太太抬到担架上,直送贾政的府邸去。
要说这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