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苟言笑的内阁次辅罗炳都忍不住打趣起乐老头来。
“之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还有如此筹画。”乐祁善淡笑着抚了一下雪白的长须,“如今知道了,自是不愿错过这开天辟地的大事儿,老朽的家乡就在金陵,待江南铁路修通,老朽便可以乘着火车、荣归故里了。”
看着众臣干劲十足的样子,贾瑄心中也是大喜。
这些大臣在戾皇帝、在太上皇的治下,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党争、争权夺势了,如今朝廷气象一变,倒纷纷显出了几分能臣干臣的模样。
这便是大环境改变人。
或许,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天生喜欢蝇营狗苟的,所以堕落、不过是大势所趋罢了。
当然,如今能留在朝堂中枢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那些已经烂透了的人、要么被抄家流放,要么被贬被黜了。
见众臣兴致勃勃的样子,贾瑄干脆将自己的一些想法摊开了与他们说了,顺便让穆忘给他们科普一些科学常识。
太子殿下如此平易近人,自是让群臣欢喜不已,于是纷纷踊跃发言,建言献策。
这场参观,竟无形中变成了一场足以影响大秦未来走向的座谈会。
直到傍晚,宝公主随太上皇和甄太后,这场座谈会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回去同样乘坐火车。
回去的车上,贾瑄发现翼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眼神中竟透着一丝崇敬。
在此之前,翼王对自己算不上多亲近,虽表面上保持着君臣之理,但贾瑄知道、自己和他终究是隔着一层的。他效忠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大秦、或者说是太上皇和宝公主,哪怕自己出手帮他治好了身上的隐伤,他最多也就心存感激而已,真要他效忠自己,却是不能够的。
自己毕竟不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永正帝。
而现在、似乎有些变了。
“翼王兄怎么了?”贾瑄笑问道。
“臣是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不仅博闻广记,而且胸襟如此宽广…臣今日算是服了。”翼王正色说道。
皇帝,太子什么的他也不是没见过。
至少在他看来,已经故去的永正帝就远远做不到贾瑄这样,能和群臣如此平易近人的坐而论道,便是臣下言语认知有所偏颇,他也丝毫不怪罪,反而细心开导讲解,遇到好的建言也是当场采纳,可谓虚怀若谷,那种状态、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贾瑄微微一笑,翼王能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