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紧张的问道:“陆县长,这么着急喊我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洪海峰就紧张的不行,生怕市里有什么通知。
看到洪海峰眼里布满血丝,一脸疲惫,陆浩无奈道:“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洪海峰搓了把脸道:“哎,是基本没怎么睡,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我爸妈和我老婆还好,但我岳父岳母一直掉眼泪。”
“他们没想到自己儿子会捅娄子,还害了我,不过想想也是,我小舅子也就这两年才老实一些,前些年缺德事没少干,他能把张彬彬的回扣私吞了,我现在想想一点都不意外,当年他能干出这种事很正常,胆子大的不行。”
“不过我问过他了,就那一次,后面他没拿过任何钱了,除了张彬彬,别的供应商他也不认识,也不会有人给他送钱,况且送了钱,他又办不成事,根本不敢收,不然早就传到我耳朵里了,所以只有张彬彬送的回扣被他拿走了。”
“我岳父岳母听我说他们儿子可能因此会被判刑,昨晚上急得一直哭,我老婆赌气说我小舅子活该,但私下也求我想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家里也一团乱,快愁死我了……”
洪海峰跟陆浩说着他的处境,现在市纪委还没有喊他去问话,他即便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也坐立难安,注意力不集中,电话一响,他就觉得是市纪委,甚至都有点条件反射了。
他想去市纪委主动自首,可昨天孙凡卓说让他先别去,等着市纪委通知就行了,市纪委拿到方静移交过去的举报信和证据,肯定会核实的,洪海峰暂时没必要上赶着去,越是急于撇清关系,越是会让人认为洪海峰慌了,反倒容易被人揣测。
可现在闲着,洪海峰工作状态也不好,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真的是焦虑不已。
陆浩自然也看出来了,听洪海峰说完,也完全能理解洪海峰的心情,紧跟着才说道:“洪县长,我刚刚跟省纪委的徐主任打了个电话,他给我提了几点意见,你抓紧去落实一下,最后整理成证据。”
“证据?什么意思?”洪海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要证明钱是你小舅子偷拿的,跟你完全没有关系,你是蒙在鼓里的,根本不知情,这个证明并不难,首先要搞清楚你小舅子拿了三十万以后,钱都花在了哪儿?怎么花的?有没有记录,这样可以间接证明这笔钱你没有碰过。”陆浩跟洪海峰说起了徐翔的意见。
洪海峰闻言,精神一震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