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年底事太多给忘了。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黑了,陆浩发现自己这一天真是接打了不少电话,发送和回复了很多消息。
自从当了县领导,他的电话、消息、会议是越来越多,节假日都不会停,这就是当领导的日常,不停地沟通协调,安排工作,喝了那么多茶水,嘴巴还是发干。
可即便如此,陆浩在下班之前,还要再打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他要打给白初夏。
随着陆浩把号码拨出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白初夏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喂,陆大县长,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
“白总猜猜是什么事?”陆浩坐在办公桌前,喝了口茶,没有直说。
白初夏笑了笑,一语道破:“你是为了洪县长的事吧?”
陆浩见白初夏一下子就猜中了,丝毫没有惊讶,这么大的事,白初夏不可能不知道,跟聪明人说话,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是啊,方静这一盆子脏水,泼的洪县长几乎快没有反抗之力了,我要是再不及时兜底,会影响到安兴县的工作。”陆浩叹了口气。
白初夏听陆浩这么说,反问道:“陆县长,你该不会是想从鼎辉文化公司下手吧?”
现在洪海峰的事是不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了,陆浩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让事情持续发酵,方静可以打压洪海峰,陆浩可以把鼎辉文化查个底朝天,类似三十六计的“围魏救赵”。
所以白初夏并不是随便猜的,而是自从洪海峰出了事,她也在琢磨这里面的门道,想帮上洪海峰的忙。
这几年江临集团在安兴县有好几个项目,具体都是在跟洪海峰在负责,白初夏也是打心眼里佩服洪海峰的为人,做事非常有条理性,一板一眼,有什么困难马上就安排解决,从上到下没有任何干部会故意卡着江临集团的工作。
像拆迁项目,回迁房建设,还有竹产品加工厂的建设,涉及政府审批的环节,流程都走得非常快,他们公司在施工方面,采购哪个公司的水泥等物资,安兴县从来不干涉,只要求质量合格就行,不像以前某些领导,总是利用权力拖着流程,变相索要好处,而且还指定供应商,让他们去采购,再从那边要回扣。
以前丁鹤年负责江临集团的时候,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白初夏见多了,可他们公司干安兴县的项目,从来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他们项目干的很快,中标价还不高,因为省去了很多隐形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