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手里的菜都忘了摘,吃惊道:“哎哟我的天老爷!你可别吓唬我!你是说……若白会……?”
老太太有点不敢想下去。
“娘!我也怕啊!”秦安澜愁眉苦脸,“我最近都睡不好!您想想,咱秦家阳盛阴衰,要是李家真跟咱家是反的,阴盛阳衰……那可不就坏菜了嘛!这闲话还不得满天飞?”
姜桂英抹了抹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强作镇定:“不至于不至于!咱家哪有那么背的运道!再说了,秋菊那人我晓得的,最是开明讲理!她那性子,跟海棠那丫头年轻时一模一样!不是那种糊涂婆婆!”
“是,秋菊姐的为人我信得过!”秦安澜点头,但忧虑不减,“可娘啊,环境不一样!四合院里人多,李家都是好人不说,可架不住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的碎嘴子啊!人背后议论起来,说咱若白‘没福气’、‘带不来儿子’,那话多难听!咱若白听了心里能好受?”
姜桂英看着女儿,又看看石桌上的香蕉和地上的牛肉,恍然大悟,指着它们问道:“那你这是……”
秦安澜脸上露出一丝“你懂的”的笑意,小声道:“所以我跟人打听过了,说香蕉、牛肉这些东西是碱性的!多吃点,兴许……能中和一下?都说吃碱性的,能生儿子!”
姜桂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脑门:“你呀你!真是操不完的心!这都信?”
秦安澜也笑了,带着点无奈:“娘,不跟您说了嘛,若白那就是我半个女儿!我能不多想点?宁可信其有嘛!”
母女俩正说着悄悄话,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昆仑和柏锦松各自提了个空荡荡的鱼篓子,垂头丧气地进来,秦纵横老爷子背着手,脸色不大好看地跟在后面。
“老四,跟娘说什么悄悄话呢?逗得娘哈哈大笑?”秦昆仑把鱼篓往墙角一放,好奇地问。
秦安澜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赶紧摆手:“没啥没啥,跟娘唠点家常。”
姜桂英站起身,看着空鱼篓问道:“钓到鱼没?这还没开春呢,河里的鱼都精得很,不好钓吧?”
柏锦松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岳父秦纵横:“回娘的话,没……没钓到。”
秦纵横老爷子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奶奶个腿儿的!我就想给我孙女婿弄条新鲜的、亲自钓的鱼尝尝鲜,咋就这么难!这破河,跟我老秦过不去是吧?”
秦昆仑忍着笑劝道:“爹,没钓着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