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色鬼每周三都会去红袖阁。
那是一家高级会所，专点同一个姑娘。”
后座的冷锋嗤笑一声：
“一把年纪了，倒挺会享受。”
叶蕴仪摇头:
“不是享受。”
“那姑娘是他培养的眼线，专门替他收集买家的情报。”
林千雪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杨适的档案。
“五十岁，早年是正经中医，后来染上赌瘾，欠了一屁股债，被三炎会的人拉下水。”
她推了推眼镜。
“最近三年经他手倒卖的文物至少有十七件，其中三件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
影狼靠在窗边，狙击枪横放在膝上，眼睛却一直盯着街角的监控摄像头。
“我们被盯上了。”他突然说，“九点钟方向，黑色轿车，跟了三公里了。”
王小山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断缨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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