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不济。
王小山目光扫视四周,发现右侧有一条狭窄的排水渠。
“跳下去!”
他猛地推了叶蕴仪一把。
两人纵身跃入排水渠的瞬间,数十道火符与锁链轰在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炸出一个三米宽的焦坑!
排水渠内漆黑潮湿,腐臭的污水没过膝盖。
王小山拉着叶蕴仪在迷宫般的管道中疾奔,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咒骂声。
“来这。”
王小山拐过一个直角弯,突然停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匿息符贴在两人身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叶蕴仪靠在冰冷的混凝土管壁上,剧烈喘息。
借着符箓的微光,她看到王小山的右臂被锁链擦过,伤口泛着诡异的绿色。
“你中毒了!”
她急忙撕下一截衣袖,想要包扎。
王小山却摇头:
“不急,先离开这里。”
他取出一只纸鹤,吹了口气,纸鹤顿时活了过来,振翅向前飞去:
“跟着它,能带我们出去。”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穿行了近半小时,终于从一个检修井爬出,来到了城郊的公路边。
远处,炼钢厂的冲天火光仍清晰可见。
王小山虚弱地说:
“不能回叶家庄园。”
“他们肯定在那边布了眼线。”
叶蕴仪咬牙点头,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去翡翠酒店。”
翡翠酒店是叶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安保系统由叶家修士亲自布置。
前台小姐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两人,刚要惊呼,叶蕴仪已亮出身份:“我是叶蕴仪,开一间顶层套房,不要登记。”
前台小姐点点头,立即开始操作。
半小时后,热水冲去了身上的污秽,却冲不散心头的阴霾。
王小山盘坐在客厅地毯上,他自己银针为逼出毒素。
每拔出一根针,针孔都会渗出黑绿色的毒血,散发出腐肉般的恶臭。
“络灵盟的九幽腐心毒。”
“再晚半小时,我的右臂就废了。”
“没想到他们和断缨社联手了。”
叶蕴仪突然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她胸前的旧伤因为灵气透支又开始隐隐作痛。
王小山艰难地挪到她身边,从行李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