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节。
他眉头一皱,手臂肌肉绷紧将自己拉上岩台,却发现膝盖压住的石块正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表面正在龟裂出冰纹。
“有趣。”
王小山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霜花,与身后热浪形成诡异对流。
他捻了捻指尖的冰晶,突然屈指弹向旁边钟乳石,冰粒在途中就汽化成白烟。
锁链近在咫尺,万年寒铁表面覆盖着诡异的蓝霜。
王小山没有贸然触碰,而是先俯身将耳垂贴近链条,睫毛在寒气中迅速结出细小的冰珠。
当他用錾金枪轻敲锁链时,金属震颤发出的不是清脆回响,而是某种沉闷的嗡鸣,像是被什么厚重物质包裹着。
“至阳伴至阴”
王小山喃喃自语,舌尖舔去滑到唇边的冰水。
就在他伸手要扯断锁链的瞬间,通道深处突然传来绵长的呜咽。
王小山的指尖沿着锁面符文缓缓移动,指腹感受着金属上细微的凹凸。
他的眉头随着纹路复杂程度而变换——时而舒展如见老友,时而紧蹙似遇天堑。
当摸到锁具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时,他的手指突然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九重连环锁”
他低声自语,指甲在特定符文上轻刮三下,锁具却毫无反应。
反而那些纹路泛起危险的红光,吓得他立刻缩手。
锁芯发出“咔”的警告声,几道符文已经扭曲变形。
薛颜雪突然按住他手腕:
“让我试试。”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笃定,发丝无风自动。
不等王小山回应,她的指尖已经点上锁面。
奇异的是,那些对王小山毫无反应的符文,此刻竟如嗅到花蜜的蜂群,齐齐向她的指尖聚拢。
王小山惊讶地看到薛颜雪眼中泛起银光,像是月华凝结在瞳孔深处。
她嘴唇微动,吐出几个晦涩的音节,指尖在锁面上划出玄妙轨迹。
那些符文真的如水银般流动起来,重新排列组合成全新的图案。
“你”
王小山刚开口,就被一连串“咔嗒”声打断。
十道锁芯如同被无形钥匙依次顶开,节奏快得像是雨打芭蕉。
最后一道机关解除时,锁面符文突然全部亮起,映得薛颜雪侧脸忽明忽暗,为她平添几分神秘气息。
薛颜雪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