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似乎还黏在衣袍上。
抬头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从石亭飞奔而来。
“小山哥！”
李玉真跑得太急，发间的蝴蝶珠钗差点甩飞。
她一把抓住王小山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星星：
“整整十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袖的褶皱，仿佛要确认这是真人。
林琴素慢了半步，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青石板上。
她顾不得收拾，只是站在三尺外，嘴唇微微颤抖。
当王小山看向她时，她迅速低头掩饰泛红的眼眶，手指却把衣角绞出了漩涡状的褶皱。
“瘦了。”
李玉真突然踮脚捏了捏王小山的脸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跑：
“得炖只灵雉补补——”
王小山笑着拽住她后领，顺手揉乱了她精心梳的发髻：
“急什么。”
他转向林琴素，主动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煮的什么？
我闻着像是”
“雪芽灵茶。”
林琴素声音比平时轻柔，指尖在碰到王小山手掌时微微发颤，“加了你喜欢的金线菊。”
李玉真已经叽叽喳喳说起这十天发生的琐事，边说边比划，差点打到王小山鼻子。
林琴素悄悄往茶里多倒了勺蜂蜜，推到王小山面前时，两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无需言说的牵挂。
王小山在石桌上抖开两套现代内衣时，自己先轻咳了一声。
李玉真立刻扑上来，手指勾着蕾丝花边拉扯：
“哇！这料子会自己弹回去！”
她将肩带拉到极限又松手，“啪”地一声弹回，乐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琴素却捏着那件黑色吊带内衣僵在原地，从指尖到耳尖都泛起粉色：
“这这么少布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把脸埋进那团轻薄的衣物里。
“去换上。”
王小山推着她们往屏风后走，自己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夹杂着李玉真一惊一乍的呼叫：
“哎呀这扣子在前面！”
“琴素姐帮我看看后面钩住了”
当李玉真第一个蹦出来时，王小山的眉毛差点飞进发际线。
她穿着樱桃红蕾丝内衣配牛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