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倔强。
“我撑得住！”
仙帝意志在识海中轰然觉醒，化作金色洪流护住即将崩溃的元神。
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任由三股药力在体内厮杀碰撞。
皮肤表面不断渗出腥臭的黑血，那是被逼出的经脉杂质；
骨骼在断裂与重生间循环，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
原本浩瀚的识海被风暴碾成雾状，却又在毁灭中不断重组扩张。
时间在剧痛中变得模糊。
当晨曦微光透过窗棂时，王小山终于缓缓松开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
他颤抖着抬起手臂，只见皮肤下隐隐流动着淡金色光泽，轻轻屈指便发出弓弦般的嗡鸣。
内视之下，原本银白的骨骼已完全被暗金纹路覆盖，如同上古神兵镌刻的符咒；
神庭识海虽然体积缩小三成，但每一缕精神力都凝练如钢针，在虚无中划出淡金色轨迹。
最惊人的是丹田处，三枚虚幻的丹丸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咔嚓！”
王小山尝试握拳，身旁的石凳应声粉碎。
他怔怔看着掌心飘落的石粉，突然发出嘶哑的低笑。
这笑声起初压抑如呜咽，渐渐变得肆意张扬，最后化作穿云裂石的长啸。
当啸声停歇时，他抹去眼角因剧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望向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
原本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凌厉，眉心隐约浮现一道金色竖纹，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邵桐”王小山轻轻活动着新生般的躯体，每个关节都爆发出炒豆般的脆响，“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推开修炼室大门的瞬间，门外梧桐树上三片落叶同时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
青云宗内，原本平静的夜色骤然被打破。
正在静室打坐的入室弟子林修远猛地睁开双眼，眉头紧锁。
他掌心凝聚的灵气突然溃散，仿佛被无形之力硬生生抽走。
他豁然起身，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怎么回事？”
林修远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只见夜空中的灵气如漩涡般流动，全部朝着内门弟子区域疯狂涌去。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与此同时，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