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开。
她咬着下唇,眼睫轻颤,却掩不住眸中盈盈的水光。
王小山指尖抚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向衣带。
“唔”林翠羽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颤,却主动仰起头,迎上他的唇。
红烛燃尽,月光透过窗纱,洒落一地银辉。
……
次日清晨,林员外带着六个账房先生,浩浩荡荡闯进邵家成衣铺。
掌柜的正打着算盘,见状手一抖,算珠哗啦散了一地。
“林、林老爷?”掌柜的慌忙迎上来,额头渗出冷汗,“您这是”
林员外“啪”地甩出一叠账本:
“去年三月至今,贵店拖欠租金共计二百八十七两。”
“今日要么结清,要么”
他捋着胡子冷笑。
“不可能!”掌柜的尖叫,“我们明明”
话未说完,六个账房同时翻开账册,密密麻麻的红圈刺痛了他的眼。
林员外慢悠悠掏出一张盖着官印的文书:
“要看看县衙的查封令么?”
街对面,邵晨带着家丁匆匆赶来,远远看见自家铺子被贴了封条,顿时目眦欲裂:
“林老匹夫!你”
林员外转身,正好对上邵晨通红的眼睛。
他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从袖中掏出一把瓜子:
“邵贤侄,要尝尝新炒的瓜子么?”
邵晨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猛地瞥见对面“锦绣阁”二楼窗口。
王小山正倚窗品茶,还冲他举了举茶杯。
“好好得很!”
邵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时一脚踹翻了路边的货摊。
林员外拍拍掌柜的肩膀,压低声音:
“告诉邵元臻,今晚之前把货搬干净。”
“否则按契约,滞纳物品一律充公。”
掌柜的面如死灰,踉踉跄跄往邵家跑去。
朱大福不知从哪钻出来,凑到林员外耳边:
“老爷,姑爷让我问,这铺面收回来后”
林员外捻着胡子笑了:
“告诉小山,想开绸缎庄还是成衣铺,随他高兴。”
街角处,几个小贩交头接耳。
卖糖人的李老头咂着嘴:
“啧啧,邵家这次踢到铁板喽!”
他顺手捏了个戴官帽的糖人,插在最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