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王小山掏出手机，调出录音：“继续说，你姐夫是谁？”
汪彪顿时蔫了。
汪彪跪在地上。
满脸横肉挤成一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王小山冷冷地盯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道歉。”
“大哥我错了。”
汪彪对着王小山立即下跪。
王小山：“我是让你向杨姑娘道歉。”
汪彪浑身一颤。
抬头看向躲在王小山身后的杨柳霞：
“杨……杨姑娘，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
杨柳霞紧紧攥着王小山的衣角。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小山眼神一厉：
“没听见。”
汪彪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抬手，“啪”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杨姑娘！我汪彪不是人！我该死！”
“继续。”王小山面无表情，“一百下，少一下，我废你一只手。”
汪彪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左右开弓地扇起自己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落霞山回荡。
汪彪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一样，嘴角渗出鲜血。
杨柳霞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拉了拉王小山的袖子：
“要……要不算了吧”
王小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目光却依旧冰冷地盯着汪彪：
“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敢欺负人，后果自负。”
汪彪已经打得头晕眼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拼命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等打完一百个耳光，汪彪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你滚吧！”
王小山一脚踢向汪彪。
这货惨叫一声，沿着楼梯滚下了山。
杨柳霞眼中满是感激和疑惑。
“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小山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柳霞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忽然眼睛一亮。
“等等，我认得你！你是隔壁村的王小山吧？那个……！”她惊讶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