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微微一笑,“等我开医馆的消息传到你耳朵里,你就来找我。”
他从怀中取出那块泛着微光的时空精魄,郑重地放在杨柳霞手心:“如果如果那时的我怀疑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杨柳霞低头看着晶石,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
“我记住了。”
“拿着。”
王小山从怀中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锭,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杨柳霞的手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
“这这太多了”
王小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低沉:
“给你就拿着。”
金锭在夕阳下泛着刺目的光芒,杨柳霞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金锭藏进贴身的荷包里,手指还在荷包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做梦。
“回去吧。”
王小山松开手,转身就要离开。
杨柳霞纤细的身影在乡间小路上渐行渐远,单薄的衣衫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
她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却只是紧了紧衣襟,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王小山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
双眼微闭,神识如无形的蛛网般悄然展开。
方圆数里的风吹草动尽数映入脑海。
草丛里窸窣的田鼠、远处农户家中的私语、甚至是杨柳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树影间穿行,始终与杨柳霞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当杨柳霞在一处水洼前犹豫时,王小山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灵力将水洼中的积水悄悄引开。
看着她安然走过,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远处传来犬吠声,王小山眉头微皱,神识扫过,确认只是寻常家犬后才稍稍放松。
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默默守护着杨柳霞回家的路,直到看着她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杨柳霞刚踏进家门,迎面就撞上醉醺醺的王城。
他满脸通红。
眼中布满血丝。
手里还攥着半瓶白酒。
“死哪去了?”王城一把揪住杨柳霞的衣领,酒气喷在她脸上,“是不是又去找野男人了?”
杨柳霞咬着嘴唇。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