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冷笑一声，从壮汉的纳戒中取出一块令牌，“用海永峰执勤弟子的腰牌偷药，真是好手段。”
三人面如死灰，瘦高个的腿已经开始打颤。
王小山将纳戒收进袖中，突然拍了拍手：
“这样吧，给你们个机会。”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互扇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什么？！”
壮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
王小山不为所动，继续道：
“第二，回去告诉卢虎，明日午时，我在试剑台等他。”他眼神陡然转冷，“若是不来，我就把这些证据送到执法堂。”
三人面面相觑，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一咬牙，抬手就给了矮胖弟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矮胖弟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可置信：“你！”
“对不住了兄弟，”瘦高个压低声音，“总比进执法堂强”
矮胖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转向壮汉，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响，壮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缓缓转回来，眼中凶光毕露，抡起完好的那只手，用尽全力扇向瘦高个。
“啪！”
瘦高个直接被扇倒在地，半边脸迅速肿起。
他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混着半颗断牙。
王小山冷眼旁观，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臂。
卫琪站在一旁，既觉得解气，又有些不忍，悄悄别过脸去。
“没吃饭吗？”王小山突然开口，“用力点。”
三人闻言，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
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
三人的脸很快肿成了猪头，嘴角都挂着血丝。
瘦高个最先撑不住，跪倒在地：
“王师兄饶了我们吧”
他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壮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原本就断了一条手臂，现在连站着都摇摇晃晃。
只有矮胖弟子还在机械地抬手，但动作已经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王小山终于抬手示意停止。
三人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说完，王小山这才带着卫琪离开：
“没事吧？”
卫琪眼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