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精英如云,为何独独选中我?”
王小山仍有疑惑:“就不怕我反噬?”
秦琰雪与楚皇对视一眼,显然还有更深层的考量。
“战端将起。”秦琰雪叹息:“我们急需真正的精英。”
“战端?”
王小山疑惑。
楚皇与戴霖闻言,皆面露痛色。
那是大楚永远的伤疤。
“先谈陛下的伤。”秦琰雪打断道:“三日真能痊愈?”
“能。”
王小山笃定道。
“皇兄究竟得了什么病?”
戴霖忍不住问。
“这不是病,是奇毒。”
王小山淡淡道。
三人闻言色变。
“毒?”
楚皇膳食皆经试毒,怎会中毒?
“确是毒。”
王小山斩钉截铁道:“此毒罕见,普天之下,唯我可解。”
“一进寝宫,我便察觉异样。”
“王小山,皇兄中的是何毒?”
戴霖急切追问,誓要揪出幕后黑手。
秦琰雪神色微变,连他都未察觉,王小山如何识破?
“可知此香何名?”
王小山走向香炉,袅袅幽香弥漫寝宫,沁人心脾。
“此乃安魂香,可安神静心。”
戴霖眉头一皱:
“莫非香有问题?”
安魂香产自天香国,产量稀少,仅供皇室,价值连城。
王小山掩住香炉,香气渐散。
三人愈发困惑。
宫女太监日日闻香,为何无恙?
“香本无毒。”王小山冷声道:“但与另两物相合,便成棉丝剧毒,如虫缠脉,蚀骨销魂,终致昏死。”
王小山指向龙床上的枕头。
“好手段,连朕身边人都被收买了。”
楚皇声音冰冷。
那宁神枕乃巧匠所制,去年进贡而来,一直收在库房。
数月前,贴身太监进言此物可助眠,正值他失眠难耐,便取来使用。
宁神枕里的宁神草确实改善了睡眠。
但两物合在一起便能产生毒素。
“布局之人绝非庸手。”
王小山若有所思,宁王未必有此能耐,幕后必有高人。
“肖国师!”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