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心,他从常山过来,陆续发现了好几块腰牌。
恐怕还有别的生肖在大魏各地,不知道暗戳戳搞什么阴谋诡计。
许凡暂时放下,又在尸体上找到一迭泡水后的银票,不弄破这种特殊纸张,晾干还能用。
另外还找了一个小瓷瓶,里边装了两颗澄黄丹丸,指头大小,不知价值几何,除此别无他物。
许凡一脚把尸体扑通踢回湖里,骂骂咧咧:“老穷鬼,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东西。”
旋即,许凡想到杨松身旁的两个纳气境的护卫。
忙活一阵,许凡在姜云与胡明的残缺尸体上找了一些财物,以及两块生肖腰牌。
“我说呢,原来三个人知根知底,子鼠和卯兔就是你们俩。”
除了这三人,剩下水中的尸体都是普通武夫,最多爆出钱财,没有下水打捞的价值。
许凡用布料将四枚腰牌与其他东西包裹起来,划着舢板回船上与柳红尘汇合。
“大好人回来了。”
柳红尘掀起许凡盖在身上的薄被,坐起身来。
她所受的本是外伤,化为人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实际侧腹皮肉之下依旧疼痛,脸比平时苍白几分。
许凡早已运行真气烘干衣衫,推门而入,连忙到床边扶住柳红尘。
“又不老实,好好躺着。”
“你找到什么东西?”柳红尘倔强靠在床头。
许凡无可奈何,把桌子挪到床边,把碎布片包裹打开。
“诶,怎么有四块?”柳红尘一眼看到生肖腰牌,惊讶道。
许凡一边取另外两块,一边解释:
“那个杨松是寅虎,他的两名护卫分别是子鼠与卯兔,全是那个组织的人。”
“那块丢失的巳蛇腰牌不知道怎么到了杨松手里,估计我们刚到南雁湖被杨松带人截杀,就是这个缘故。”
丑牛与未羊摆上桌,一共六块生肖腰牌。
柳红尘忽然想起许凡在她出关后说起过杨松。
“你不是给这个圣教的长老杨松算过吗?他以后会死在供奉东方……东方懿手下啊。”
许凡摊了摊手,无奈道:“世事难料,他非要杀我,改了自己的命。”
“你分明是没算准。”柳红尘捏着寅虎腰牌反驳道。
“放心,他已经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许凡挑了挑眉毛,自信道:
“可以说铁口神断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