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善德也在旁边咳了一声,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王明远抬手扶额,他就不该跟二哥说得这么绕。
“不是攻打京城。”
王二牛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哦。”
王明远嘴角狠狠一抽,你失望个什么劲?!
他干脆说得更直白些,“二哥,简单来说,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王二牛眼睛一下亮了。
“这个我懂!”
王明远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了?”
王二牛拍着胸口道:“不就是哭惨吗?你早说这不就得了?你们读书人就是改不了弯弯绕绕的臭毛病。”
王明远:“”
但面前的是自己的亲二哥,他也只能忍着,耐着性子继续道:
“差不多,但不能真哭,也不能胡编乱造,咱们得把真正的惨处摆出来。
把伤残老兵带进京,把镇远关的战损名册带进京,把阵亡将士家眷的请-愿文书带进京。”
“沿途不扰民,不闹事,只按规矩走驿道,让地方士绅百姓看看。到了京城后,再把这些东西呈给兵部、户部,也呈给陛下。”
常善德反应最快,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这是崔尚书一脉的师门绝学!
王二牛听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王明远预想中的,类似当初大哥王大牛的那种有些许为难、别扭、觉得丢人,一样都没有出现。
他甚至一拍大腿,差点又扯到伤口。
“哎呦!”
钱彩凤冷冷看着他,王二牛赶紧捂住伤处,又忍不住咧嘴笑。
“三郎,这事我熟啊!”
王明远忽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二哥,你先别急,咱们得挑人,得有章法。”
“放心!”
王二牛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这事交给我,你心就放在肚子里吧,保准给你办好喽!”
王明远立刻道:“你回来,我还没说完。”
王二牛已经一瘸一拐走到帐门口。
“你们读书人就是啰嗦,我先去挑人!”
说刚完,人已经没影了。
王明远看着晃动的帐帘,沉默了一会儿。
二嫂钱彩凤慢悠悠喝了口茶,“你让他去办的正经事儿,你最好心里有点准备。”
王明远:“……”
三日后,他终于知道二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