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懂行的人都清楚。
今天没有任何四平八稳的官样文章。
全是刺刀见红的真刀真枪。
楚风云双手交叉,轻轻搭在桌面上。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
“同志们。”
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压迫感。
“昨天是周末。”
“我陪家里人去了趟省里的恐龙博物馆。”
“在展馆的休息区,我无意中听到了两位基层干部的闲聊。”
此话一出。
各地市分会场里,无数一把手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有些人的额头当场冒出了冷汗。
省长微服私访听来的民间牢骚,向来都是能直接要人命的软刀子。
这又是哪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撞到了枪口上?
同一时刻。
距离省城几百公里外的某地市分会场。
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老刘,正拧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他刚把杯沿凑到嘴边。
“省博物馆”这四个字,冷不丁地砸进了耳朵。
老刘的手猛地一哆嗦。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
可他居然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坐在他旁边的微胖干部,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两人动作僵硬地转过头,互相看了一眼。
眼底全是见鬼般的惊骇。
昨天在恐龙馆长椅旁边。
那个戴着口罩、给孩子当大马骑的年轻父亲。
居然就是新任的楚省长!
楚风云注视着镜头。
“那两位同志,私下里总结了十二个字。”
他竖起一根手指。
“多干多错。”
会场里鸦雀无声。
楚风云转过视线,扫视大屏幕上那些市县主官。
“少干少错。”
他曲起指关节,在厚实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咚,咚。
“不干不错。”
这十二个字,就像震耳欲聋的炸雷。
在全省上百个分会场里轰然炸响。
老刘脑子里嗡的一声。
脊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这回是彻底完了。
私底下发牢骚的胡话,不仅被省长听了个正着。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