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明白。”孙为民干脆利落。
本以为很快就会有回音。
楚风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他顺手翻开手头一份关于全省光伏农业推进的文件,提笔落下几行批注。
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只有钢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直到整整一个小时后。
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才爆发出急促的震铃声。
楚风云放下钢笔,按下免提键。
“老板,这滩水深得很。”
孙为民的声音难得地透出一丝凝重。
“但底细已经全摸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孙为民正盯着内网系统上层层解密的档案,快速提炼核心信息。
“陈磊,三年前是华都某区建委的一个底层科员。”
“履历干净,没有违纪记录。”
“可三年期的某一天,他突然主动辞去了公职,直接扎进了三教九流的外围圈子。”
孙为民停顿了半秒。
他压低声音。
“巧合的是。”
“就在他递交辞呈的前一晚。”
“他有一个相恋了五年的未婚妻,叫苏晓雨。”
“从一家高档会所的七楼,跳楼身亡了。”
楚风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凝起一层迫人的寒霜。
“地方分局的死因定性是什么?”
“卷宗记录显示,重度抑郁自杀。”
孙为民继续念着屏幕上那些被深埋的陈年往事。
“事发后,女方家属拿了一笔两百万的人道主义赔偿金。”
“签了谅解书,放弃追究。”
“尸体连夜拉走火化,案子直接销号封档。”
“手法极其利落,所有明面上的首尾全被抹得干干净净。”
孙为民在那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老板,为了摸清这滩脏水底下的东西。”
“我下令技侦局动了点硬核手段。”
“常规的警务天眼监控,数据覆盖周期最多半年。”
“三年过去,案发地周边的物理硬盘早就查无可查。”
电话这头。
楚风云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面上。
静静听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