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基层的干部按时发工资了。你现在想干什么?”
“你想让我拿着全县几千号干部的血汗钱,去给赵黑子填他偷工减料的烂坑!”
王东明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
眼神透着吃人的狠厉。
“你以前怎么跟那帮包工头勾兑,我懒得管。但今时不同往日!”
“楚省长言出必行,上午开会让纪委查查,当天人就拿下。这次拿千亿巨资当诱饵,是在咱们脚底下铺了一张通着高压电的死网!”
他一把揪住刘华平的西装衣领,硬生生把这胖子拽得半站起来。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
“这回,谁要是敢在老百姓的路面上伸手,连累全县财政被重罚。”
“根本不用等省纪委的人下来抓。”
“我王东明,第一个亲手活剥了他的皮!”
手一松。
刘华平往后一倒,后背重重撞在真皮沙发上,这才勉强没滑到地上去。
“所有标段,全按省里一级标准公开挂网竞标。”
“必须把实力最硬的外地大企放进来干!”
王东明一指大门,下了最后通牒。
“至于那个赵黑子,让他带着他的破烂队伍滚远点。”
“你要是舍不得兜里那点黑钱,现在就回去把辞职报告写好交过来。”
“我马上换个不怕死的人上!”
刘华平双腿发软。
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这才稳住身形。
“书……书记您放心。”
刘华平嗓子里干涩得发疼。“我这就去办。绝不搞半点暗箱操作。”
他根本不敢再去对视王东明的眼睛。
胡乱抓起自己的公文包,跌跌撞撞地拉开门,落荒而逃。
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
刘华平脚下猛地一软。
他倒退两步,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墙皮上。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倒抽着冷气。
里头的衬衫早被冷汗浸透了,湿答答地黏在背上。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在发阴。
老规矩?
去他娘的老规矩!
眼下这风口浪尖,这四个字,分明就是楚阎王亲手签发的催命符!
他哆嗦着手,死死攥住公文包。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面,死命捏住那个鼓囊囊的夹层。
里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