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轻点哈,牌扯坏了就不算了。”解医生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丢掉吧,打牌不光靠运气,博弈也很重要,我光是看你的表情和犹豫程度,就已经能猜出你的牌面了,我都不忍心赢你了”
“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嗬嗬嗬嗬嗬嗬”大傻的喉咙里发出恶魔般的低沉笑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预判了你的预判,这一切只是表现出来引诱你上钩的陷阱呢?”
“拿拿泥?”
“梭哈!”大傻重重的一拍桌子,把自己仅剩的一桶泡面和两包烟都推了出去。
他的发言和气势震惊了所有人,但是等到牌一开,林源和鸿子都傻眼了。
“一个小对你梭尼玛呢?”
“你不是说他是4的吗?”大傻也一脸震惊,“他怎么有a?!”
“我什么时候说哎呀!我受不了了!”林源崩溃的抓着头皮,“你t的,晚上别找我要吃的,饿了就嚼巴自己的裤衩子去吧!”
“不玩了不玩了。”鸿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就说别玩吧,跟【功德】打牌,真是有毛病。”
他走向阳台,准备去抽烟顺口气,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因为刚才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开牌时,他悄悄从筹码里偷了两包烟塞进内裤里。
生怕被发现,鸿子赶紧窜到阳台,鬼头鬼脑的把手伸进裤衩里掏烟,等抬头望向海面时,忍不住皱眉。
“好大的雾啊!”
海面被浓雾完全笼罩着,能见度只有十几米,不光这样,原本湛蓝的海水变成了墨绿色,鸿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大海。
“是不是那些人鱼又要来了,抓两条上来炖吃了吧,我已经不挑食了。”大傻也冲了过来,鸿口夺烟。
“雾多说明我们已经离开日本海,到鞑靼海峡了。”解医生喜滋滋的收缴战利品,“再有一天不到,我们就到俄国了。”
“快到了啊”
看着那陌生的环境和海面,鸿子这才有了一种背井离乡的感觉,趴在护栏上沉默下来。
“鞑靼海峡是哪?”大傻问。
“是日本海与鄂霍次克海之间的狭窄水道,过了就是远东大陆。”解医生回答。
“远东是哪?”大傻问。
“远离欧洲的东部。”解医生耐心回答。
“哦。”大傻点点头,又问,“还有多久才能到,我想下去找点吃的。”
“你去船头站着,等看到港口列宁雕像的时候,就说明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