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关的边。
而眼下,苏秦
水镜里。
那一道光,再度盛了起来。
一炷香都没到。
那一道传说中难如登天的、寻常人攀爬一辈子都未必到得了的养气九层。
到了。
阁里。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那个资历尚浅的年轻教习,才哆嗦着、几乎是失声地,开口了。
“养……养气九层……“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后半句话。
冯教习怔怔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至今没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他冯某人的修为,是养气九层后期。
而水镜里那个青衫少年的修为
和他,持平了。
不。
不是持平。
冯教习极其细微地、几乎是不敢相信地,又审视了一遍水镜里苏秦的根基。
苏秦的根基里,那一份压得稳稳的、扎得深深的厚重,比他冯某人,还要实。
冯教习这才反应过来。
他养气九层后期的修为,是熬了几十年,靠着青木堂多年的资源喂养,才熬出来的。
可他的根基里,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压舱底的东西。
而苏秦
阁里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桩事,水镜里异变又生。
苏秦的身周,凭空地,浮现出了九道浩瀚冷冽的光。
那九道光每一道都散发着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属于二十四节气最霸道一支的,本源气息。
丁巡检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他认得。
那九道光,是大寒。
整整,九缕。
和那扇青玄门里、苏秦曾放弃的那九缕,分毫不差。
“九缕大寒……“
丁巡检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那不是他放弃了的吗?”
“怎么……“
冯教习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失态地盯着水镜。
水镜里
那九缕浩瀚冷冽的大寒之力,正一缕一缕地,没入了苏秦的丹田之中。
第一缕。
第二缕。
第三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