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只是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也绝不会做任何人的外室。
“你嫁给我,便是主母,自该你管。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赵元澈盖上盒盖,将盒子摁在她怀中。
姜幼宁转过脑袋,将脸儿埋在他怀中,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心里恨自己没出息。
明知道他是哄她的,还是忍不住被感动,掉眼泪。
她也不想哭,可怎么也克制不住。
“不哭。”
赵元澈双手捧起她的脸儿,大拇指替她拭去眼下的泪珠,眸底有几分疼惜。
“眼下,只能一切从简,先委屈你。待他日诸事安定,我再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你迎进门。”
他漆黑的眸底似有几分愧疚,嗓音清润,语气克制又郑重,半分也不像装的。
姜幼宁半阖着眸子,泪珠儿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掉。
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权宜之计,哄她罢了。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她越会陷进去,她怕自己会贪恋这一切。
等她离开他时,等他抽身而去时,她要怎样才能度过所有的煎熬,彻底忘记他?
“乖,不哭了。”
赵元澈俯首吻在她嫣红的眼尾,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姜幼宁浑身一僵,呼吸微顿,一时忘了哭泣,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赵元澈缓缓凑近,轻轻柔柔地吻在她唇上。唇瓣相触,不带半分侵略之意,只有缠绵的贴合。
“闭眼。”
他抬手,掩住她湿漉漉的眸子。
姜幼宁眼前一黑,她本能地眨眨眼,湿润的眼睫刷在他手心。
他加重了这个吻,但仍带着克制,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亲吻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她好像渐渐被他抽去了骨头似的,软了身子,本能地抬起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在她而言,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赵元澈却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猛地将她揽紧,掌心稳稳托住她后颈,指尖陷进她如云的发髻内,将她禁锢在怀中,是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
他的吻不再克制,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
她被迫仰着脸儿,纤细白皙的脖颈弯起脆弱的弧度。
他吻得太凶了。
她半分反抗不得,只能在喉咙间发出小猫一样含含糊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