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惜才,在李安弯刀斩击过来的瞬间,单臂反手擒拿塔娜,身体一歪二人互相抱着滚开。
“夜王!”一刀落空,李安再度发力。
“别……别伤她,我欣赏她,你叫什么名字!”南宫寰一只手死死掐住身下塔娜,染血的殷红嘴角挂着笑容。
“塔娜!”
“好,我记住你了,记住,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别再为了一个男人舍弃自己的性命。”
“其次,宁远没有死,他就在后面。”
“你……你说什么?”塔娜又惊又喜。
南宫寰没有解释,看着冲杀而来的镇北军,起身迅速跳上自己的战马,转头再度看向塔娜:
“你真的爱他?”
塔娜起身,不言。
“那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们还会再见。”南宫寰一笑,猛夹马腹疾驰而去。
“别追了。”塔娜伸手阻止,看着南宫寰来的方向,现在她只想知道,宁远到底是否活着。
“上马,去找我男人。”
塔娜下达军令,朝着远方狂奔而去,速度越来越快。
现在她不是重甲营将军,只是一个身为宁家媳妇儿、担心自己男人安危的普通女人。
宁远好,她便好。
一路狂奔,甚至将军队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直到第二天,战马已经换了好几匹,终于在那片戈壁尽头,仿佛看到了什么。
是宁远。
宁远带着大军连夜赶路杀回。
“夫君!”塔娜鼻子一酸,驭马狂奔。
“是塔娜妹妹?”薛红衣一愣,旋即大喜。
宁远疑惑,发现她身后并无援军,心里咯噔一下。
翻身下马,塔娜红着鼻子冲来,不等宁远开口,猛地将宁远扑在了地上。
“你……”宁远懵逼。
塔娜哭笑着,双手抚摸着宁远布满粗糙胡渣的脸颊,仿佛如获至宝。
完颜不破和耶律洪烈二人对视笑了笑,裴绮罗羞红地转过头。
塔娜的爱总是热烈的,热烈得让宁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自己才分开几天时间,这怎么跟自己死了一样?
“你这么热情做什么,你心虚,偷人了啊?”
塔娜死死抱着坐起来的宁远,任由宁远推搡都挣脱不开。
“我遇到南宫寰了,她说你被她杀了,我几乎要疯了,我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