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架小型投石机。
百架投石机齐发,密集如蝗的二百多斤巨石呼啸而至。
冲在最前、大金引以为傲的五百重甲铁骑,眨眼间便折损过半。
一名重甲骑将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惨状,再回头望向身后尸横遍野,心惊胆裂,猛地扯动缰绳就想退。
但已经太迟了。
第二轮投石攻势如暴雨倾盆,再次将冲锋彻底击碎。
“王爷!不能再这样冲了!这才两轮冲锋,咱们大金……”
后方督战处,完颜丹紧握金刀的手心疼得不住颤抖。
数千兵马,不过一刻钟,便死的死,伤的伤。
可……
“一万兵马冲锋!这次给我上一万兵马!死都要把攻城锤和云梯,给本王送到青阳城下!”
“只要杀进城内,我大金男儿不弱他镇北军任何人!冲!给我继续冲!”
一万兵马重新集结,发起更疯狂、更不计生死的冲锋。
完颜丹双眼赤红,强压怒火,望向夜王府军前那袭黑裙。
南宫寰神情平静,仿佛大金军阵中传出的哀嚎,于她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杂音。
这女人,从自己那一箭险些将她牵扯进去时起,便未曾有过半句责备,可她此后所做的一切,更像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报复。
她没有对大金的牺牲提出任何异议,只是一味用性命去填,去消耗镇北军的巨石。
一万兵马携辎重猛冲,牺牲更为惨烈。
他们以数千条人命为代价,终于将攻城锤与云梯送到了城下。
可随之而来的,才是真正令城头观战的平贺雄魂飞魄散的一幕。
“燧发枪队,准备!”
一千名镇北府燧发枪兵早已严阵以待,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云梯上不断攀爬而上的大金士卒,齐齐扣动扳机。
砰砰砰。
火药刺鼻的气息混合着白雾,在城头翻涌弥漫。
每一声枪响,便有数名大金兵惨叫着坠下,身躯被打成筛子。
其射程、威力,皆远超平贺雄引以为傲的东瀛火绳枪。
“难怪宁王曾说……镇北府火器,早已凌驾于我东瀛之上。”
平贺雄喃喃道,“竟能造出这等远超火绳枪的凶器。”
一千名燧发枪兵所展现的恐怖守城之力,胜过了千军万马,颠覆了所有原始的防御方式。
大金军,要完了。
“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