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快步离开,胃肠却突然绞痛。
哇——
他捂着肚子,弯腰吐出一口大血。
这变故来得突然,在场众人一时都大惊。
程相府一群侍卫们愈发围紧了程相。
程家侍卫长俯身查看情况,着急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程家一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要上前查看。
程相长子微微蹙眉,朝自己长随看了一眼。
长随会意,从人群里揪出那名太医。
程家侍卫长也反应过来,一把拽过那名太医,厉声呵斥着:“是你,我记得你是大夫,应当会看病。”
“你快来给我家老爷瞧瞧,这是出了什么事?”
那大夫跪在程相身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把脉。
“回禀军爷,相爷好像是、是中毒。”
程相脸色苍白,下意识看向了秦筝。
秦筝耸了耸肩:“程大人可别看我,这回的事可不怪我。”
江兰鼓起了勇气,站了出来:“你别看太子妃娘娘,这并不关她的事,你身上的毒是我们下的。”
“你和昭仁夫人都坏极了,自诩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口饭吃,就是对我们有恩,日日苛待我们,用恶毒言辞辱骂我们,害了我们数个姐妹性命,还将我们如物件般送去当那见不得人的外室。”
“仅仅半年里,我们就有七八个姐妹,被主母给打杀贩卖了,你们却是半点不管。”
“若你们真对我们有恩便也罢了。”
“可明明我们都是良家子,便是真走投无路,也自卖自身找一良民为大娘子,何须受这等屈辱苦楚。”
“更何况,许多姊妹还都是被你们强买来的,本该拥有一个不错好人生的。”
“你们夫妻以恩人身份辖制我们,实则是我们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既如此,我们知道哪怕状告了你,让你在大虞朝身败名裂,沦为要流放的犯人,再也活不下去后,你凭着在西夏国有金矿,也能逃过去吃香的喝辣的。过最逍遥快活的日子,我们又怎么会让你逃出去。”
“你身上的毒便是我们给你下的,就藏在方才仵作们给昭仁夫人验尸时,管家给你端来的那杯茶里。”
“今日你是别想走出程相府大门了。”
程家那一群养女们站在江兰身后,似在表明自己态度,也似是为她助威,也纷纷娇声开口帮腔。
“对,你们夫妻口口声声